Iris 的个人资料不经历风雨怎么见rainbow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6/11/25

50岁女人的魅力

 

    我妈50岁的时候,我27岁,抱着2岁的儿子,时常跟人感叹:唉,我都27岁了。那时的我妈,在我的记忆中,也纯粹是一老大妈了。

    如今再看我身边50岁左右的同事和朋友,真感叹岁月的指针是不是生锈不肯动了——50岁的她们,因了世事的历练和人生的积淀,而更为圆熟从容;因了孩子的长大和事业的稳定,而更加洒脱豁达;因了各种营养的滋养和养生经验的实践,而使时光至少倒流了10年……难怪一位50岁的朋友要对称她为“阿婆”的小年青来一句:“嘿,哥们,谁让你当孙子?”心智年轻、机智幽默如斯,人又如何能老?

    人们说,40岁的男人是精品,50岁的男人是极品。现如今“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寰宇四顾,50岁极品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      

        50岁的张艾嘉被时光打磨得异常圆润和干练,焕发出其年轻时都不曾拥有的别样魅力50岁的潘虹不再过于固执,追求完美以至于苛求自己,自己变得豁达超然了,别人也跟着轻松;50岁的龙应台多了宽容和柔情,一本散发着母性温柔的《孩子,你慢慢来》,很好地改善了她理性尖锐的“男人婆”形象;50岁的希拉里,经过“白宫”岁月的摸爬滚打,“出落”得更加独立、智慧和野心勃勃,在男人成堆的政客圈里格外引人注目……

    铁凝,也是在即将迈进50岁门槛之际,再一次绽放光彩——接替已逝的文学大家茅盾、巴金,成为第三届作协主席,成为近期最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圈内圈外,不少人都感叹:铁凝太年轻了。圈内人概因惯了将作协主席位当成神坛,不习惯一个非泰斗级人物担当此任;圈外人,更多是被一个面容依然姣好、内心依然丰盈、人生态度依然积极的50岁“文学女青年”所吸引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铁凝对于如何处理好官员和作家双重身份的回答。她说,双重身份是一个挑战,但我有能力使自己在任何状态下回到自己的灵魂中来。我的心是自由的。

    这让我想起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最令人难忘的一幕:主人公溜进监狱长的办公室,看见唱片,不可抑制地塞进唱片机,监狱上空顿时飘响起莫扎特《费加罗的婚礼》。那一刹那,所有的囚犯静下来,仰望飘出音乐的窗口,沐浴在圣洁美好、令心灵飞翔的天籁中……心灵自由对于任何人都是多么重要,即使是身陷囹圄的囚犯。

    于是想,50岁女人的魅力,不会因皱纹的滋长而消退;不会因职场的失意而减退;但一定会因心灵的荒芜——没了恬然的快乐、独立的人格、从容的应对而褪色。

 

2006/11/16

girlfriends

 
    "Don't forget your girlfriends".
 
    "They'll be more important as you get older. No matter how much you love your husband, no matter how much you love the children you'll have, you are still going to need girlfriends.
   
      “Times passes. Life happens. Distance separates. Children grow up. Love waxes and wanes.Hearts break. Careers end.Jobs come and go.Parents die. Colleagues forget favors. Men don't call when they say they will. BUT girlfriends are there, no matter how much time and how many miles are between you……”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人生忠告。 每每看到P推荐给我的这篇文章,都会由衷感叹人类情感、人生经验的相通性。
 
      很庆幸,我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女人,而这种“女人缘”总是让我深深得益。
 
      G是我从小的邻居和密友,俩人简直形影不离,度过了小县城的中学时代。高中时代的她总是考第一简直成为全县传奇,我也备感脸上有面子。她妈妈特爱看电影,而且每次都带上我俩,当时的电影,我们基本一部没漏。最让我难忘的是,为躲避上学路上流氓男生的调笑,她陪着我放弃平坦的马路不走,专走既偏又凹凸不平的江堤小道,春夏秋冬,三载寒暑。
 
      高中进入文科,Y开始闯入我的生活。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我无数次分享她爱人到极至,恨人到顶点的故事和经历。所幸,我属于她所爱的人的行列,所以时至今日,都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照顾,譬如长假到哪里去玩,时间地点由她定,行程食宿由她定,玩什么由她定,吃的零食也全由她定。我们无需出力也无须动脑,只需傻傻跟着晒太阳。
 
      大学时遇到P,一个做事特别认真同时又爱写朦胧诗的女孩。我们俩常常坐在草地上长谈。她向我推荐《乔治.桑夫人传奇》,我感觉那是又一次精神启蒙;给我看她写的朦胧诗,我们一起为葱茏的青春岁月而迷茫而冲动。如今,我们天各一方,担任大学老师的她还像批改学生作业一样,评点我的博客,直言不讳地指出我的“硬伤”。
 
      毕业走向社会,走过每一个人生阶段,走过不同的工作单位和岗位,我的身边总是不乏新结识的女性朋友。有的身居高位,却把高处不胜寒的为人为官之道与我平等交流;有的一介平民,却总让我在某个时刻因某种因缘想起她们而感动;有的时时刺激我的激情和危机感;有的总能让我在喧嚣中沉静下来,静静地分享慢慢回味;有的日日相处,有的天各一方;有的风华正茂、生机勃勃;有的千锤百炼,看时光老去……
 
      Y常说,等她赚够了钱,一定选一个风景宜人之地,建一所养老院,把我们这些朋友都收拢在一起,天天聊说不完的知心话,回忆一起走过的岁月,享受夕阳人生,一起优雅地老去。
 
      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2006/11/12

栀子花开

 

     在“玛丝菲尔”买了一件背心,得到它出品的一本时尚杂志。发现里面有不少耐读的小文章。再看,原来是黑玛亚专栏,我认识的一位才女。

     和她相识于七、八年前。当时我们单位想设计别致一点的请柬、贺年卡之类,有朋友推荐说有个人可以免费替我们设计。见面才知是个美女,高高的个子,白皙的肤色,明眸皓齿,披肩长发,气质温雅。心想,大抵男人们想包养的,就是这种可人儿了。

      粗略说了一下我们的要求,发现她领悟得极快。说是几天后就可将设计稿给我们。果然她如约完成了设计。请柬贺卡都用了古朴的暗红和暗绿,形成一个系列,大气、洋气。细节处又很具匠心,请柬别口处是一个圆形的龙型印章;问候卡巧妙地融入了一幅有趣的漫画;贺卡接口处则系着一个暗绿的丝带,雅致而温馨。

     为表谢意,我和另一位朋友请她在我们单位饭堂吃饭。其为人风格和其设计风格一致,注意小节,但又不刻意、不做作,让人感觉舒服。当时举座4人,谈起来还挺有缘分,因为大家都喜欢沈从文。另一位朋友也是个美女,专门研究沈从文的文学硕士,强闻博记的她席间讲了不少沈的逸事和趣事,一顿粗俗的饭局顿时有了滋味。我饶有趣味地对比面前的两位才女。同样敏感而多才,研究沈从文的朋友才情绚烂,似生机勃勃的美人蕉,而黑玛亚则内敛含蓄,似暗香浮动的栀子花。

      黑玛亚其时是想进我们单位。还记得她曾经拿过一篇文章与我分享,好像是一篇有关黑玛瑙的散文。我始知她用“黑玛亚”作笔名,觉得这个笔名有韵味。至于文章,没有留下太深刻印象。只是感觉她的文字和她的设计相比还有一定距离。丰富而细腻的情感充盈笔端,让人感觉有些累。也不知何故,她最终没进我们单位。

     熟了才知黑玛亚其实独立而坚强。她离异(但从来没提起之前的婚姻),独自带着七八岁的儿子在广州闯荡。当时暂寄于一家私人老板的服装厂当设计师。后有一次到她的住所取设计稿,她告诉我,她已在旧机场附近的一个小区买了一套房。

     后来,时不时看见她在报纸副刊或其他杂志,发一些小品文章,谈电影、谈音乐、谈皮包、谈香水。文字越来越灵动,风格也越来越自成一派。

     后来,听朋友说她辞工到了深圳一家杂志社,经常大版大版的文章等着她“填空”,写得她只哭。

     后来,听说她已成为时尚专家、专栏作家,出版的《时尚的52个难题》被许多白领奉为时尚宝典。

    “ 栀子花开,so bright ,so white……”,不知怎么想哼唱何灵的这首歌。

2006/11/6

豪门太太

 

      虽未曾与霍英东先生生前谋面,因和霍太有过工作交往,对近日霍生仙逝的新闻便尤感关注,也想起好久没有联系的霍太。

      香港人都知霍生有三位太太。据说,大霍太一般坐镇香港,二霍太协助沟通内地,三霍太英语特别好,主要面向海外。我所认识的霍太,就是二太太霍冯坚妮女士。

      十几年前,我迈出校门后的第一份工是从事海外妇女联谊,霍太就是我们的重点联谊对象。他们家的地址我已经烂熟于心,因为每年圣诞前夕都要寄一张例牌贺卡。

      当时的霍太已经60多岁,身材还保持得非常好,一双大眼睛让人对她年轻时的美貌想入非非(据说,当年霍生最早也是被这双眼睛所吸引)。然而,脸上的粉黛和颈上的皱仄一样无法掩饰岁月的痕迹。

      霍太话不多,也不轻易笑,没有其他太太那样容易接近。有同事还说她不好伺候,一些生活习惯比较YINJING(翻成普通话就是“刁”),比如菜里面放不得半点味精;一有不高兴的事,马上就挂在脸上,让人下不了台等等。

      我当时因为年轻,无所顾及,又没有“招商引资”的任务,只是跟在后面热情服务、笑脸相迎,倒也赢得霍太的信任——她和她那帮太太朋友都称我为大姐,以示尊重。

      曾经陪同霍太做过几次敬老活动。每次敬老,她们都会在香港买好多箱老人穿的毛背心、毛帽子,千里迢迢从香港用船运到南沙,再从南沙运到白天鹅。又托我们买好多箱饼干,一起亲自送到联系好的县、乡镇敬老院,送到老人们手上。

      当时有些人不屑,说给钱不就行了,在当地再买,可省多少事。现在看来,这帮太太们真是做对了,否则,又有多少捐赠品,能真正落到老人们身上?

      一次到韶关敬老,颠颠簸簸做了5个多小时的车。刚下车,霍太便着急着指挥太太们包利是(每次,霍太要给每一位老人包100元的利是)。那次总共要包300封,而政府的宴请马上又要开始。只见霍太跪在地板上,手里利索地包着红包,嘴上又张罗着这事那事……突然就觉得这老太太亲近了好多。

     香港的妇女组织也是“门派林立”。曾在接待其他太太团时,就听见她们热闹地议论某某太是原配,某某某太是二奶,对于国内对霍太的热情,颇有些酸葡萄心理。

     各地政府之所以热情协助霍太敬老,更多也是想靠上霍生这棵大树,往往对她百般热情。这样不免冷落了其他太太,或惹恼了德高望重的团长(霍太一般只当名誉团长)。霍太不多解释,不过有时也会无奈地生团长的气——两人就像一对小心眼的老顽童。这反倒让人感受到这些阔太太真实可爱的一面。

      霍太曾是唱粤剧的,有一付漂亮的平喉。据说,当年霍生天天守在戏院听她唱戏,直到娶她过门。霍太好几次拉着一帮太太发烧友,回到广州来义演,甚至把当时的广州市长黎子流拉上台,和她们同台演出。这帮太太们不仅卖力唱戏,更得卖力捐钱!

      霍生每次回国开两会或进行其他公干,总是带霍太回来。台前,不时见两伉俪翩翩起舞,让人往往忘记他们的年龄;台后,霍太告诉我们说,即使深更半夜,回到家,霍生总要吃完霍太煮的番薯,才能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