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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4 主次颠倒一千多个学生,一千多个学生家长,把偌大的学校体育馆填得满满当当。
副校长讲完,工会主席讲;学生会助理讲完,级长讲,一个比一个富有感染力。主旨只有一个,学生、老师、家长要加强沟通,形成合力,促进孩子健康成长。
“不知各位家长有没有看到《羊城晚报》上的一篇文章,题目是,一个高一住校生的困.难……”突然听到级长问。我正在跟坐在一起的朋友交头接耳,随口悄声告诉朋友,文章是我写的。朋友暗中捅了一下我的腰。坐在我右手边的家长连声附和:看过、看过。
“作者虽然没有点明是哪间学校,但我们老师比较有责任感……”我知老师们肯定对号入座了。
“我把这篇文章打印下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拣文中的段落和句子念起来。我的脸兀自红了,庆幸自己用的是笔名,庆幸自己没有信口开河。
“大家都怕输,而想赢,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拼时间;大家都在骂,却都不能免俗地在这种恶性循环中转圈”她读着文中的句子,说相信这位作者写的,很能引起大家的共鸣,说他们也理解家长心疼孩子,但“所谓名校,不是靠吹出来的,就是靠一代代学生、老师的心血一点一点铸成的”。我听出话中的意思,归根到底,希望家长理解和支持学校把学生抓得更紧。
儿子知我对他这次的期中成绩不满意,故意讨好我:看,你的文章多有影响力啊。我说,我的文章再有影响,也不如你让我上台为你颁一次奖令我高兴。他们班的老师特别创意,让这次期中考各科成绩的前五名上台,让他们的爸爸妈妈给自己的孩子颁奖。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给你颁一次奖”我鼓励儿子。谁是主角,谁是陪角,这点我可不能含糊。
的士罢驶今早一出小区门,就开始堵车。一步一挪,上了白云大道,依然堵,开了半个多小时,才过了外语学院门口的高架桥。下得桥来,还是堵。不正常,便和司机猜测,定是前方出了事故。又慢行一段,至白云国际会议中心段时,见一干交警正指挥车流向右转,禁止前行。我平素都是“华山一条路”,不知向右转会转到哪里去,好在有司机和另一同事助阵。
转过来才发现,白云国际会议中心空地处,停了几十辆的士。摇下车窗,问路旁的交警怎么回事。交警只是微笑,并示意尽快往前走,态度好极。“的士罢驶了……”我们车上的三人都醒悟过来。打电话给早我10分钟出门的老公,他说白云大道上有十几辆的士拦住了道路,他们的车从旁边硬闯了过去。
一路上看来都是赶着点上班的人们,开着私家车的,坐公共汽车的。间或也能看到一、两部的士,比平时少多了。今天赶飞机的、打卡上班的算是倒楣了。这些的士佬还真会找时机,本来每逢星期一早就容易堵车。令人疑惑的是,政府的保密事项总能从各种途径透出“风”来,而民间的集体行动却总是密不透风,经常让政府事到临头、措手不及。
同事说今天这顺风车搭的真是值,体验了一把的士罢驶的第一现场。他猜是的士司机给政府加压,要求降低油价。“有什么理由美国的汽油才5毛美金(一升),中国的汽油要6块多(一升)……”他希望的士佬闹一闹,让开车的人都跟着得点利。
这一阵各地的士罢运的事件有如星星之火,有到处燎原之势。先是重庆,后三亚,还有宜昌、汕头等不少知名或不知名的小城市。诱因包括:反对出租车公司单方面提高管理费(份儿钱);不满政府整治黑车力度;不满加油加气难;不满罚款多等等。我们在车上议论,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这些的士佬谁不想平平安安赚点钱,毕竟罢驶的损失得由他们自己承担。那些相关部门的人不要一味在那喊口号,一味想着捞好处了,赶快实实在在给老百姓解决一些实际问题吧。
上了内环,一路畅顺,的士也渐渐多起来。可见罢驶规模不是太大。开了近两个钟头,到单位大院。大院一片平静。大院的人都住附近,平时也难得出办公室。他们肯定以为一切如常、平安无事,又是一个美好的星期开始了! 2008/11/18 不找外遇的N个理由某男,吾友,中年人士。家庭和睦,事业有成,身体健壮。无绯闻,亦暂无外遇迹象。一日与其聊天,问其何德何能,竟能在现如今如此精彩纷呈之年代洁身自好,甘当柳下惠。该君坦诚相见,剖析一番自己,找了如下理由。
一、脸皮薄。我当然也心仪年轻貌美之女,向往性感优雅之妇。但我绝不会死乞白赖地去讨好,去纠缠。我脸皮薄,下作的事,无论如何做不来。
二、被动。这大约和我脸皮薄有关。即便我喜欢凤凰卫视《美女私房菜》那美女沈星,也有机会和她接近,但我绝对不会主动示好。但另一方面,我又瞧不起女人主动,我觉得女人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三、挑剔。我这人对人对己都一样挑剔,追求完美。或许一个小小的细节,比如说话的嗓音、衣着的不当,就会令我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所以还是距离产生美,心动智于行动。
四、爱惜羽毛。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有得到就一定有付出。大是大非面前,我向来头脑清醒。我不会让一时的私欲毁了我的事业,我的家庭。
五、无心企及。“保暖思淫欲”,我现在说“饱”不饱,说“暖”不暖,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理想生活都还做不到,哪有财力、物力、人力去想其他?
2008/11/17 那些琐碎那天组织政协委员到区法院观摩了一场庭审。一位退休女教授状告某出版社,诉该社出版的《现代推销学》一书大段抄袭她早已出版的同名书籍7000余字,要求该社返还侵权所得9万余元。被告律师称,引用部分是前人总结的该领域的公认模式,非原告独创,不应享有著作权。且被诉作品之前已和原告协商支付过一次性报酬,重印无需许可,不属侵权。
一个小小的侵权案,从上午8:45直审到11:00,无果。原告没有请律师,看起来事前是作了不少准备的,却还是缺乏经验。审判员要求她法庭陈述时,她时不时举证;请她举证,或是的士票、翻印资料费等“鸡零狗碎”,或是东找西翻找不到……一屋子的人替她着急,审判员还不能急,容她慢慢说、慢慢找。还得一个程序一个程序过,陈述、举证、对证、辩论、请求……总之,我们一行起初还慑于法庭的威严,正襟危坐,竖着耳朵听。后来就不耐其烦,看报的、打瞌睡的、出出进进打手机的,都有。退庭后看到每一层的楼梯走廊上,都是候审的人群,如同候诊的病人。
委员们和法院座谈,问原告为什么不请律师?法院答,请与不请,是原、被告志愿的,法院无权干涉。委员说这样审理成本(也即行政成本)是不是太高了,这原告还好是一位教授,要换了一街坊大姐、底层群众,岂不是拖得更长?法院的人只是笑。
我也是第一次进法院,第一次观看庭审。二十几年前我曾一心攻读法律,模拟填写的高考志愿全是各大院校法律系。在正式填写志愿的前一晚,看了一部日本电影,女主角是一位能言善辩的女律师,自信心没来由地一泻千里,第二天便将第一志愿改了,从此和法律工作擦肩而过。这么多年走过来,很为当初的书生气可笑。知道律师并非如书本所演绎的那样,个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法庭不会像香港电视剧所表现的那样,威严得让人大气不敢出;庭审也不会桩桩像那些“世纪审判”、“大案要案”一样,唇枪舌战,智慧较量……但像自己亲眼所见的那样乏味,还是想不到。
“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婚姻如此,世上的事大抵如此。”钱锺书小说《围城》的这句序言(原创为钱夫人杨绛先生),实在精辟。干一行厌一行,也许就是工作中的“围城效应”。人们对自己的工作总是爱不起来,因为他经历的、在做的,80%都是一些琐碎;人们对别人的行业总是充满好奇和羡慕,因为他看到的、感受到的别人的行业都是精彩,而这精彩其实绝对不超过20%。 2008/11/12 女人的谎言冬天终于来了,又有了借口到商场“血拼”。看中了一件羽绒衣,穿着不臃肿,价钱却不菲。如果广州今年不再发生冰冻灾害,这件衣服的使用价值的确有限。可元旦想回趟老家看公公婆婆,也许还有机会去一趟东北出差,这些都是买的理由啊,好,买下。又看上一双女装靴,把我的胖脚修得很秀气,还带点今年的时尚,应该买。庄姿妮的长袖秋衫,才3.8折,是断码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买!
提着大袋小袋,很有点暴发户的味道。全球金融危机呢,大家都准备过紧日子。偌大的商场空空荡荡,售货员比顾客还要多。有点羞愧,赶紧上了车。
想好了,新鞋子就放在办公室,穿一段时间后才拿回家;羽绒衣悄悄提回家,塞在柜子里,不到穿时不拿出来。老公问起,就说去年就买了,你忘了。
家里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前两天趁着换季扔出去了三大包。没办法,现在捐衣服都要捐全新的。老妈舍不得扔,可惜她比我胖,穿不了。
是谁说的,“女人永远缺少一件衣服”,所以,女人都是购物狂。对于老公的“查问”,自觉理亏,却各有伎俩。有个朋友买了衣服,向老公报帐,总要少报一个零,她是非名牌不买;有个朋友至少要把价格“double”一下再上报,因为老公最烦她一买一大堆上不了台面的“零碎”衫。
我则一是“低调”行事。买了新衣,不声不响,混进旧衣。反正我买的衣服主色调都是黑、灰、蓝,时尚也只体现在细节处,不打眼。往往可以蒙混过关。不过,最近常常反过来了--我每每穿上件买了一、二年的衫,老公都会“目光炯炯”,问:何时又背着我买了件新衣服。
二是议“苦”思“甜”。跟他回忆,当初你对我多好啊,出一趟国,节省的外币全跟我买衣服。为买到合适的,不惜走街串巷,磨破鞋跟。现在可好,不仅不跟我买,而且还生怕我自己买……趁他心生“愧疚”,抓住时机,光明正大,大买一把。
三是灵活机变。穿上一件新衣,问老公好不好看。老公说还可以,告诉他真实的价钱;老公说挺不错啊,把价钱上浮20%;老公说太难看了,心有不甘,告诉他这可是名牌,人家都说好看。
这时的他,往往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老公跟你说真话,还是别人跟你说真话?把它退了!
2008/11/9 困.难有个朋友的女儿今年上初三。虽然之前我以“过来人”的经验,给她打过不少预防针,但她和老公还是受不了了——说女儿每晚做作业做到十二点,每个星期六还要上课,长期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于是我朋友就直接跑到学校找班主任,希望老师少布置一些作业。我告诉她,没有用的,你以为老师愿意啊,还不是升学压力逼的。一旦这位班主任布置作业少了,家长看到别人的孩子每晚做作业做到十一、二点,而自己孩子不到十点就上床睡觉,心里又会没底了。一旦考试成绩没有其他班好,家长又会埋怨老师抓得太松了。
大家都输不起,而想赢,好像能做的就是拼时间;大家都在骂,而人人都不能免俗地在这种恶性循环中转圈。
和儿子聊起初三的“苦状”,他说,这算什么?上了高中才知道比初三苦10倍不止,现在想想初三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我说你不记得了,你去年成天挂在嘴边的一个字,就是“困”。他说,我们现在不仅“困”,而且“难”,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捱的。
马上就要期中考了。儿子说,刚过去的一周,他们宿舍每晚基本上都是十二点多睡觉。宿舍11点熄灯,熄灯后他们就打着手电看书、做作业。有时为避开宿管查房,就躲到厕所、冲凉房看。儿子说他有两天实在熬不住了,傍晚下课后就直奔宿舍补睡一个小时,之后才去吃晚饭。
我问其他宿舍也是这样吗?他说基本上都是。我说那些实验班(重点班)的同学肯定不需要这样。他说他们更变态,不仅晚上挑灯夜战,中午,甚至连课间都不肯休息。
他爸问,如果不挑灯夜战会怎样?儿子说,作业做不完啰。我记得开家长会时,九门课的老师都强调两点,一是上课跟着老师的思路走,二是课后一定要认真完成作业。儿子说每门课的作业都认真完成是不可能的,不少人对于自己的优势科目或非重点科目,只是把别人或者附在书后的答案抄一遍而已,否则作业做到天亮也做不完。
我和他爸都不以为然。想当初我们读高中,日子虽说也是不堪回首,却也不至于如此苦啊!而且,现在才只是高一,这样下去到了高三还有后劲吗?儿子安慰我们:老师说了,高一是高中阶段最难熬的,熬过了高一,高二不在话下,高三也容易多了。
自从上了高一,儿子成天把一个“难”字挂在嘴边,说数学难,物理难,化学难,地理也难。我问怎么个难法?他说就是上课你觉得听懂了,可面对作业或试卷,你不知如何下手。数学老师开家长会时“支招”,一题解答不出,不要一个人在那死想,要善于利用集体的智慧,几个同学一起想,实在想不出就直接问老师好了。儿子校外的数学家教老师也认为,他们的题的确出得太难了,儿子的数学基础其实挺不错的。
为什么要搞这么难?他爸猜,老师一定想给这些小子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不要以为进了重点高中就忘乎所以。其实,上了高中的儿子已经一次次被征服,早已明白了什么是强手如林,什么是山外有山。
我觉得,高一的苦还在于,他们一时还确定不了自己到底是选理科还是选文科,九门科都要使力。如此,无论高考方案如何变,他们的压力不会减。我以为我们家儿子肯定会选文科,可人家说,他不想被人说是理科学不下去了才学的文科。他说他要做理科生中的文科尖子,或者是文科生中的理科尖子。
对于儿子的“困”和“难”,我们无能为力,惟有给他减压和鼓励。他爸谆谆教导,不要搞得太紧张,人生不是只有高考,考不上好的大学又怎么样呢?一样有成功者。相反,有一个健全的人格和健壮的体魄,比什么都重要……
儿子忙截住了他爸的话,不要说这些虚的了。来点实的吧,帮我换一支光亮一点的手电筒。
2008/11/4 陌生的感觉朋友通过MSN传来几张照片分享。有一张是前不久我们4个女同学在广州聚会时照的。哎呀,真是不忍卒睹!尽管不时还有人喊你“靓女”;尽管和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孩子走在一起还有点沾沾自喜;尽管老公们不知是违心还是有意夸夸你还不是“黄脸婆”,我们,四十岁的女人,开始不可遏制地老去--照片已经藏不住这个秘密。
看来,抹再贵的化妆品,没有用;吃再多的保养品,没有用;把自己锻炼得没有一丝赘肉,没有用;天天把自己想像成“二八少女”,也没有用。老了就是老了,自然规律不可违。不如平心静气地接受事实,顺其自然。
相片中还有一张,是朋友和几个初中女同学的合影。尽管她发过来之前,已经明确告诉我是哪几位初中女同学,等到真正打开相片,我还是愣住了--我已经认不出谁是谁,对不上号,唯一的感觉就是陌生。
那两位初中同学是我的“发小”,从小学就开始同学。其中一位是我启蒙老师的女儿。我还真真切切记得小时候我和她闹别扭,她妈妈给我们俩和解的情景。自从她当年初中毕业考上幼师,我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还有一位,被我们中学男生称为校花,我们应该是考上大学各奔东西就没有见过了。许多年以后,不少男同学还忆起当年,一群青楞小子在教室走廊上靠成一排,远远着,无所顾忌地盯着她,从教室旁的桥对面款款而来。他们说,那是一道他们青春记忆中磨不掉的风景。
大概,我和男生们一样,记住的都是她们那时候的模样。大概,她们看到我现在的照片,也只有陌生的感觉。
2008/11/2 英雄母亲凡去国外,总感到中国沿海比较发达的地方如珠三角在物资条件上同西方的差距日渐缩小,而挥之不去的是人口问题。西方都市市区的高楼都是银行商店写字楼,广州珠江两岸屹立的新建筑都是靠无敌江景做卖点的居民楼。人太多,太多人,成为国家现代化过程中必须面对的基本国情。正因为人口问题的严峻性,计划生育成为我们的基本国策。看到老家的农民因为担心拆房搬物和小孩培养成本太高而自觉只生一个孩子,本以为严格管理已经产生效果,但自从搬到郊区以来,看到那么多的人竟然子女成群,悠悠自得,感觉我们真是落伍的书呆子。
我爸说他时常“帮衬”的那家菜市场的鸡档夫妻有六个孩子,他佩服他们仅靠卖鸡就能养活一大家子;我妈说,她发现我们小区里只有一个孩子的人家还真不多。我和她在小区散步,她不停地悄悄告诉我,这个女的别看才30多岁,生了3个女儿一个儿子;这个胖女人,有3个孩子;这个,刚刚又生了一个……我笑我妈没去居委会抓计划生育,真是极大的“人才浪费”。我妈疑惑,问广州现在还抓计划生育吗?我说,怎么不抓啊,我若再想生一个,我们家两人立马就没了饭碗,还要拖累单位一把手的政绩,害得全体同事没了奖金。我妈说难道小区那些超生的就都是拿外国护照,都是做生意的?她不信。
我们小区业委会主任因为在小区维权和竞选中的表现,不少人都认识他一家子。他从一家省机关辞职当了律师,他老婆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他的女儿也快上初中了。我们家老公最早发现他那颇有姿色的老婆可能又怀了孕。我不信。没过几个月,就看见他老婆推着一辆婴儿车出来散步了。听他们说,是一个男孩。还听说是临时花50万办了澳门(不是澳洲,办澳洲要坐移民监)移民,孩子是合法的。当然,有个当律师的爹,哪能让孩子非法。
暑假参团带儿子去旅游,团中有一对东莞姐妹,妹妹带3个子女,姐姐带子女4个。最大的小孩和我们家儿子年龄相仿,余下的呈阶梯式递减,加上两家小孩的相貌相似度高,让我想起俄罗斯风情一条街上卖的“套娃”,一个套一个,哆来咪法唆拉稀,齐活了!其他团友带的都是一个孩子,途中不免有所议论,有羡慕、有疑惑,也有愤愤不平。
我原以为,没有本事出国,又没本事再嫁,也没本事下海做生意,此生想再生一个是不可能的。他们告诉我: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其实,即使是有公职的,也是一样有办法的。比如:搞一张医院证明,说自己第一个孩子是傻的;或是偷偷生了,谎称收养的是自己亲戚家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做起来驾轻就熟的事,我听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想想我们也真是没能耐,当年正大光明生我们儿子,还被街道罚了200元,说是我们怀孕前没有提前给街道报计划。我们以为计划生育就是只生一个,真不知道还要提前报计划。
近一段看《听杨绛谈往事》,最是羡慕杨绛家有大大小小姐妹兄弟8个,留下最深印象的也是杨绛的父亲与孩子们嬉戏的情景。老公说,家里总有长不大的孩子,绝对是件颐养天年的事。面对孩子,你总是要蹲下来,用小孩子的口气和思维和他对话。仅仅这个过程中就会让自己童心未泯。这不是对抗中年危机的最好办法吗?
很显然,在国内教育、住房、就业、医疗等各种资源都严重缺乏的现实面前,我们这些只生一个的良民是在牺牲自己的天伦之乐,成就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想到这,就觉得咱们国家也该像前俄罗斯总统普京学习,他是给能生孩子的妇女颁发“英雄母亲”称号。在中国,我们这些老老实实只生一个孩子的,是不是更应获颁“英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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