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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4/26

我中了股市病毒

 
昨日,本报推出了财经特刊《股色股香》。记者、专家一个劲地煽风点火:我们身处一个前所未有的投资大时代,我们要为此感到自豪,因为我们参与了、经历了、见证了这个大时代……天啊,别再鼓动了,连我这种对股市一窍不通、不闻不问的人,现在也被股市感染,心潮澎湃、喷嚏连天了。
 
感染病症一:股市在,不远游。
 
报载,今年五一黄金周,老广个个不远游,躲在家里抢“黄金”。大多数股民预期五一有一波好行情,于是都想节前逢低吃进、持股过节。大概旅行社的员工也个个坐在电脑前看行情,对于今年的出游低潮也无心慌张。
 
就在这样的节骨眼,我们家老公出差了。临行令我看好行情,及时通报。本不想接,老公许诺:赚了钱,买一部“花冠”给你。我兴奋了,开始追看股票的开市价、收市价、涨跌行情。这些天的行情着实跌宕起伏得厉害。我往往头一个短信没发完,行情马上就变。什么叫瞬息万变,这次有了亲身体验。
 
感染病症二:股市在,不追博。
 
以往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博客有没有好友光顾;或者追看同事和感兴趣的博客,点评点评;或者闲来无事,涂鸦两笔。现在收起了这份闲情逸致,一心追行情了。我虚心请教同事,下载了证券集成版行情。每天一开机,将行情表拖至桌面,每隔半小时“偷窥”一次,桌面呈红色,满心喜悦,桌面呈绿色,忐忑不安。本约束自己一小时点开一次,实在难抑好奇心,每每忍不住要点开看一眼。看看,有经济刺激就是不一样。博算什么,博能给我一台车么?
 
感染病症三:股市在,不看碟。
 
近期虽买了几本好书好碟,都无心读、无心看了。以前不看一眼的报纸财经版,现在成了我的良师益友,篇篇文章不放过。对着电脑上的K线图,我竟然开始吭哧吭哧地了解起什么是委比,什么是委差?或为外盘,或为内盘来了。
 
哈哈,病得不轻吧?
2007/4/23

一个永远的问号

   

好朋友平平是一位社会学家,有敏锐的理性分析能力。难得的是她又有很感性的一面,让我时常感受到她对于一些问题发自内心的关注。关于美国枪击案,她去年就说写了一篇文章,想让我转给我们的编辑。但那时大家似乎都对美国校园枪击案产生厌倦感了。不用说,刚刚过去的4.16枪击案震惊全球,让好多人都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我自己于前几天也有感而发:我们要关心孩子的心灵成长。平平文章的视野远比我宽广,许多观点给我启发。她提到美国人对自己拥有枪击权利的捍卫,让我感叹国人种种的“因噎废食”举措;她提到美国人“众生平等”的理念,让 我想起4.16枪击案的第三天国内也发生特大惨剧——同样是32个生命被1500度的钢水所熔化,但似乎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关注;她提到移民融入当地社会文化的问题,让我联想起我们这些外地人在广州谋生的当初,儿子因语言不通、兴趣不一而产生的孤僻、不合群迹象;她还提到美国人对个人主义文化的反省…… 好文章莫过于给人启发和联想,于是我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强行”将她的文章贴过来。

一个永远的问号

平苹

4 16日上午7点到10点之间,在美国弗吉尼亚州的布莱堡镇的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了震惊全世界的校园枪杀案,是由一名枪手手持两把手枪在一个学生宿舍和工程系一座教学大楼里先后枪杀了两名学生及三十名正在上课的学生和老师。这起事件是美国历史上死伤人数最多的校园血腥事件,美国再次因校园枪杀而惊耸了国内及世界。第二天, 这个枪手的名字就通过媒体传遍了世界,他叫Cho Seung-Hui(赵承锡),二十三岁,韩国公民,八岁随父母移民来美国,是该校大四英语专业的学生,计划于五月十二日毕业。

我作为一个社会学老师和一个普通人,最关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美国人自己怎么看这个事件?

我在东华盛顿大学和社区大学的概论课上的学生们都说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很可怕是他们最常用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一些学生说他们最想知道是什么事使他一定要做这种可怕的事,是什么样的挫折使他要走这一步。

我和东华大社会学系的一位香港来美国留学后在该系任教的老师谈及此事,我们因有相似的族裔背景,彼此也熟,说话较为直率。我用庆幸的语气说好在枪手不是中国人,她马上说“不过都不分的了。他们(指美国人)看我们的样子都是差不多的了。”我却比她乐观,或者是天真吧,我愿意把“他们”往好处想,就说,“那还是不同的吧。要是这都分不清,也太糟了。”她说:“你看报纸上强调的是他是外国人,其实这跟这件事根本没关系嘛。”我说:“是啊,他在这十五年,是受这里的教育长大的呀。”

一种悲痛的情绪总跟着我,我忍不住想找朋友说说这个事,排遣心中的悲伤和压抑。报纸上已用非常肯定的调子说美国的个人拥有枪支权法案不会因此事件而有改变的希望。而我因此事促动了我的一段回忆,在去年在社区大学教授美国社会问题这门课时,我曾给学生出过一道辨论题,“你认为加强个人枪支控制会改善校园枪支犯罪吗?”,令我心中震惊的是,十五人的班居然没一个人举手表示“会”,刨去即使想说“会”却碍于从众压力而不敢,但并没人下课后和我私下里说点什么,至少绝大多数这个班的学生不相信也不愿意个人拥有枪支自由被约束。他们振振有词地说他们从小就是在有枪的家里长大的,关键是父母得管好自己的孩子。就在那不用辨论已分胜负但我还是走了形式,在我内心认为黑白颠倒的一周中----时值0610月,美国三个州发生了三起校园枪杀案,其中影响最大的是送牛奶的卡车司机在宾西法尼亚州枪杀近十名阿米西人(Amish)小学女生的案子。可是就是在这样的事实面前,这个班的学生仍然难改初衷,我当时真有寒心的感觉。

我打电话给好朋友爱芙,她听到我说为16日的悲剧十分难过后,说了这样一番话,“平,那的确是一个悲剧,但是,我们每天在伊拉克的土地上,每天都使孩子失去父母,父母失去孩子,这些人的生命一点不比在东边那所学校的年轻人少一点点价值。可是我们这样去报道过吗?”我内心受到很大的震动,因为我看到了一颗正义的美国人的心。我说这事更引起我对个人枪支法的关注,她说原因的确在这儿呢。

枪手的姐姐在20日公开发表了一份代表全家和她个人的声明,题目令人动容,是“他令世界流泪”,文章写得真实,表示家里人也有太多的困惑需要解答,有几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的是:“我们是一个相爱而亲近的家,我弟弟很安静内向,同时也挣扎着想融入社会。…(等等)”最后这一句话,一下击中了我的“社会学想象力”那根筋,我想我已经猜到了一个故事的另一半----一个只能由枪手的家人比如这个姐姐和他的从小学开始的老师朋友来叙说的部分,而这个部分,是理解所有的为什么的关键。明确地说,就是一个移民要融入一个崇尚过了头的个人主义的,蔑视穷人,人人只顾自己的----走到极端就是这么回事的文化----一种不是写在纸上却是一些人做事的潜规则的文化,多年的压抑后,会出现这么一种结局,原因难道真的仅仅是“他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父母该管好自己的孩子”吗?

枪手是一个几乎在学校里从没有用眼睛正视过老师同学的人,“总是戴一顶帽子,坐在最后一排。”“一次老师让每个人写下名字,他画了一个问号,老师问他,你的名字叫问号吗?”(媒体报道)

20日东华大的社会学系有一个午餐讲座,讲者是做社会公正的理论研究的,我与他的沟通印证了我们的同感:个人主义走到极端就是没有社会责任感,如果有人早点和枪手真正地谈谈,让他不至于孤立自己于极点,可能会不同。我说中国的班里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有班干部和老师沟通学生情况的,见到一个同学不理人不对头是要干预的。他连连点头,说这个很重要。

啊,我的朋友,还记得我们做班干部的年代吗,也还记得有同学反感班干部管的太宽吗?个人与集体可是永远相互依存的不是吗。至少,美国这位社会学家已向我表示反思和重建个人主义文化的急迫性,枪手的姐姐在呼唤沟通,到底是什么让枪手上路,真希望这不会只是一个永远的问号。

                                                                                          写于2007422日凌晨

2007/4/20

坚持的魅力

 
有一天,大学同宿舍的老七问我:“老四,你的油画学得怎么样了?”我一头雾水。老七说:“你当年说,一定要送一幅亲手画的油画给我作新婚礼物,否则自杀”。天啊,我当年竟然发过这样的毒誓!地啊,除了当年学的那几节课,我后来连油画笔都不曾摸过!
 
大学毕业就从事妇女海外联谊,每年接待各国妇女代表团无数。起初觉得可以和老外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感觉颇好。其间也下了无数次决心,要让自己的语言来个突破。晃眼10年过去,自己还停留在“are you first time  to china?”、“ how's your sleeping last night” 水平。一同分进单位的同事临出国前对我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早就……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儿子呱呱坠地。对着一天一个样的小生命,我激动地想:我要用笔,记录下他成长的每一天。某日,我整理书柜,翻出有些泛黄的、只记了半本的日记本,就势就坐在地上看起来,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发出宋丹丹式的感叹:时间太可怕了,它侵蚀了多少生活的细节。
 
开始练瑜珈。简简单单,随心所欲,不用强求,没有负担,不知不觉中改变你的体形、精神状态,甚至,不知不觉中改变你为人处事的态度。太好了。我向朋友们推荐,告诉她们:哪怕每天只做一个动作,哪怕天天只做一个动作,你都会获益无穷。可惜,生活环境变了,我又有了坚持不下去的借口。人家问:还在练瑜珈吗?我又开始支支吾吾:我跳形体舞……我跑步……
 
常常想,如果我是一个能够坚持的人,现在的我该多有魅力呢
2007/4/19

冲冠一怒

 

美国4.16特大校园枪击惨案,举世震惊。

起初,让我一直挂心的是那个行凶的亚裔会不会是中国人。昨日,凶手确定是23岁的韩国学生后,松口气之余心情还是难以平复。你看大小报章、网站上那张凶手的脸,不就像街上擦肩而过的后生仔?不就像自家刚刚脱落稚气的儿子?只因怀疑自己的女友有外遇,于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制造出令无数家庭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惨剧。

近来国内也不时发生年轻人冲冠一怒而引发的惨案。先有云南大学学生马家爵因打牌起口角,杀死同宿舍4名同学的惨剧,最近又有一刚毕业的大学生导游受不了客人的指责,情绪失控,挥刀砍伤20多游人的暴行。其实,我们又何必这么在意,凶手究竟是华裔还是韩裔,是日本裔还是东南亚裔?我们真的应该关注,现在的孩子为什么那么容易冲冠一怒?我们真的要反思,冲冠一怒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缺失了什么?

从平时追捧的韩剧中,不难发现,韩国孩子的成长经历和中国孩子何其相似:父辈望子成龙的渴望、孩子承受的升学压力、年轻人面临的就业压力……不单是中韩,全球化带给各国年轻人相同的成长困境:物质的极大满足,精神的极度荒芜;色情暴力触手可及,是非曲直越来越模糊;承受困难的韧力越来越小,解决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差……

儿子经常对我们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

是的,大多数家长和我们一样,都是考试分数的变色龙。我们有没有去关注孩子在多元化环境下逐步形成的价值取向?我们有没有刻意去磨练孩子承受困难的意志?我们有没有去有效引导孩子培养舒缓压力、处理矛盾、寻求认同的技巧?

真的,我们都没有太在意。因此,在没有情感的照拂、心灵的抚慰、精神的寄托之下, 压力,必然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宣泄出来。

每每遇到类似的惨案,全球都会推人及己,进行反思。可惜的是,警钟过后,一切照旧,没有行动。

 

 

 

2007/4/16

陌生人社会

 

专家称:广州已率先由熟人社会进入陌生人社会。

美国法学家弗里德曼这样刻画陌生人社会的景象:当我们走在大街上,陌生人保护我们,如警察;或威胁我们,如歹徒。陌生人扑灭我们的火灾,陌生人教育我们的孩子,建筑我们的房子,用我们的钱投资……

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这种社会形态的变迁。比如,孩子们离亲朋好友越来越远,离各路明星越来越近;年轻人热衷于“八分钟约会”,却难以找到意中人;中年人开始习惯向保险师、健身教练和心理医生倾述烦恼和隐私;老人们反倒“扎堆”了,由陌生人护理,到养老院安度晚年了……

到广州生活了二十几年,我似乎也习惯了这种陌生人形态。孩子报少年宫培训班,我宁愿半夜五点拿小凳子去排队,而不愿求人。花费的时间成本不说,给人说好话、欠人人情都让我不自在。与此同时,我也不愿意别人求我。职责范围内能给人方便尽量给人方便,帮得上忙的尽量帮忙,帮不到的一口回绝。妹妹朋友的学生要考舞蹈学院,说花多少钱都可以,我没等听完就说不行,气得妹妹跟老妈投诉,说以后再也不跟别人说有个姐在广州了。

但如果我跟老家的人谈什么陌生人社会,他们只会觉得我故作姿态,为自己的推卸责任找借口罢了。常常听家里人说,亲戚中有谁因为他的舅佬升了官;又有谁因为他的连襟进了特别难进的机关。我匪夷所思之余,只感惭愧。

前几天和几个师姐吃饭聊天,其中一位官至广州NO.1高校的招生办主任。她说现在正值研究生面试阶段,找她的人无数。而事实上研究生面试由5个导师主持,一票否决,根本没有什么运作空间。但别人就是不信,总觉得她这人不肯帮忙。

难怪她赴约会前一直问:为什么吃饭?有什么事?仿佛没有白吃的饭似的。后来发现真的只是师姐师妹吃吃饭、聊聊天时,她才放下戒备的心,流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这种无奈,同学朋友间可以理解,外人却未必理解。国人信奉的哲学是:水至清则无鱼。无论在哪一种严密的制度化安排下,潜规则一样存在。我的朋友也不时用事实在教育我,陌生人社会中有“熟人”更难能可贵,更能办事。

即使身处美国的PP,日前也被“潜规则”了一把。她本是所在社区大学面试full-time老师的第二名,学校聘请了第一名,她只能当了part-time老师。第一名因不受学生欢迎,干了几个月就提出辞职。按理说就该第二名、而且颇获学生好评的PP顶上吧?但校方说还要再来一次全国范围内的招聘。PP说,他们其实是想要同样做了几年part-time的系主任夫人顶上,所谓全国招聘,只是走过场。我教唆PP说,搞关系,咱中国人还搞不过老美?你好好发挥优势,时不时请校长大人到神秘中国走一走……

 

 

 

 

2007/4/11

水为财

 
昨天中午去建行提取公积金,天正下着大雨。湿淋淋地贴着门口按了等号机:我的天,前面有95人在等候!定睛一看,所有窗口“开足了马力”,窗口前面一条条长龙。工作人员说,今天无法叫号了!见队就排吧。问何故这么多人?答曰今天有新基金上市。哦!与我无关。
 
对于理财,我一向缺少一根筋。2001年,老公在美国进修时,得其同学指点,遥控我买下2000股辽宁成大。记得当时是气鼓鼓跑到天河体育中心光大银行去买的,嫌他耽搁我睡午觉。23.15元买下的第二天涨到25.10元,可没等我晃过神来就开始跌,一直跌一直跌。间或听老公说起,股票只剩下万把块了,也不去关心它,只当这4万元打了水漂。至到去年,股市苏醒。后听老公说,4万元终于回来了,后来又说有6万了,老公说,抛不抛?我说不抛,反正从没有指望这4万,哪怕当初买房。
 
年底去看望一前辈。说起疯涨的股市,我讲故事般讲起我家的股票。前辈说,恩,不要让它当“睡觉股”,应该低吸高抛,一只股票赚50%就可以抛了。我听信,要老公抛了算了。老公其实早已熬不住了,便在18元处出手。如今怎样?依然是一直涨一直涨,昨天每股已达42元。
 
偶而,我对老公说:当初让它一直睡觉就好了。老公说:嘿,哪有一根甘蔗从头甜到尾的!
 
依然,我对股票一无所知。同学朋友不时通点水,交换一点“内部消息”,我没等听完,就把电话交给老公。我反正——不懂!
 
后又有跑财经线的同事,在单位内部报纸上开专栏,苦口婆心劝大家摈弃怕麻烦、懒得计较、对数字没兴趣的文化人通病,克服“首次扳机恐惧症”,花300月到银行开个户,买基金。我不为所动。手机上不时收到新基金上市的短信,看后也即删。
 
老老实实在窗口排队办我的事。看着身边蠢蠢欲动的人群,我看热闹一般瞧着。不时看见有同事涌入,打个招呼:买基金啊!
 
排在身后的女士和我搭讪:你玩股买基金吗?我摇头。该女士仿佛找到知音般,说:我也不玩。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赚点安稳钱好了,要那么多钱干吗?身不带来死不带去……前两天报纸上说香港那个最有钱的富婆,叫龚如心吧,和家公打官司都花了7个亿,到头来又怎么样?一命呜呼……我不住点头称是,仿佛世人皆醉唯我们独醒。
 
办完公积金,我想顺便到工行自动柜员机上还信用卡钱。
 
雨,依然下着。
 
柜员机前也是长长的队伍。又排队。又看见同事涌入,包括单位的老财务处长。笑问她有什么好介绍。她说本来出来吃饭,被她们一伙直接拉到这来买基金。我问多少钱一份?她说今天的新基金,1元1份。我问好不好?她说都有风险的,不过她们都说今天的基金好。
 
我心开始痒痒,打电话给老公,我们同事都在买基金。买不买?老公说,顺便你,你玩个1-2万也没关系。想到又要排队,我退缩了。步出银行大门,又看见有同事急匆匆赶来。我再也按耐不住,问同事今天到底是什么基金?上投摩根内需动力。摩根?与摩根斯坦利会不会有点关系?最近刚看完凤凰卫视、被王朔称为“最范”的主持人曾子墨写的《墨迹》,对华尔街的摩根斯坦利还有点印象。至于内需动力,更加不明就里。
 
顾不上去深究摩根和摩根斯坦利之间的关系,我赶紧找工作人员要了张认购表,稀里糊涂跟着排队。同事跟我灌输一些最基础的知识,认购比例等。轮到我,问有没有开过户?有没有银行卡?没有,没有,简直是一问三不知。银行小姐笑了,说这就得费点神了。于是办卡、开户、认购,填了一轮表,签了一轮名,领回一大叠回单,预购了1万元。银行小姐说:行了,三天后在看看买进多少。
 
在一旁收拾大大小小的卡、回单,瞟了一眼我身后人的预购单,人家正气定神闲地填空:27万元!我立马英雄气短,赶紧离开。
 
今早看新闻,得知原定发行到4月13日的上投摩根基金,昨天一天就发行了900多亿元,所以今天就停止发行了。按照配股比例,我才能够买进1000份。难怪我身后那位敢填27万,她不就买进了3万份吗?
 
窗外艳阳高照。想着昨日连绵的大雨,不禁感叹:果真是水为财啊!
 
 
 
2007/4/5

安全“出走”

 
一新婚的朋友,空着自己婚前买下的两房一厅,不卖也不租。她的房子地段是白领聚居之地,又是小居室,很好用来投资生钱。她不为之所动,说需要一个和老公吵架后“出走”的去处。果真还派上用场——只要她从自己的房子赶来和我们聚会,我们就知道,她又“出走”了。
 
聪明之举。
 
想起我刚结婚那阵,包括有了孩子,一吵架就往门外冲。老公越拦,我越起劲,非冲出去不可。冲到外面后,四顾茫然:到朋友同学家?没有面子,好像也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回娘家?远在千里之外,远水结不了近渴。唯一的去处只有上办公室,好在办公室还近,无须花费打的钱,又基本上没有人加班。到了办公室,怒气未消,把电话撂起,又把几张椅子排成一条,决定彻夜不归,抗争到底。静处一个多小时,气消一半,放好电话。俄顷,铃声大作,抗住不接。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终于按捺不住,接了。气消了。回家了。
 
周而复始。
 
朋友的“出走”和我的“出走”有异曲同工之处:保住了自尊,却又安全可控——老公知道上哪儿找你,知道不找你也不会有危险;发泄了,却又事态可控——如果回了娘家,七大姑八大姨的,火上浇上一把油,夫妻间一点小争执,极容易演变成大矛盾。
 
婚姻在可控的范围内,就是安全的。我跟女友说,该吵架就吵架,该出走就出走,别憋着。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就懒得吵,也懒得走了。
 
2007/4/3

中国人民很行

 
一老外对人抱怨:中国人哪都好,就是不太谦虚。我一进入中国,放眼望去,都是“中国很行”、“中国人民很行”“中国工商很行”、“中国建设很行”、“中国农业很行”、“中国交通”也“很行”。
 
哈哈!从昨天开始,汇丰、渣打、花期、东亚也都“很行”了,他们都开始在中国广设网点,和中国“很行”们一起,争夺中国人民“腰包”了。
 
“银行多过米铺”,晃眼间就在广州成为事实。以前,我可以一年不和银行打交道,现在,交水、电、汽、学、网、话费;取钱、汇钱、还信用卡,样样都要过银行手。自从贷款买了房子,更是成了银行的“奴隶”,要替它打十几年工了。
 
水电汽费本来办了个“一卡通”,到时由银行自动划拨。自从租了个出租屋,就无法通了。每每中午到银行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昏昏沉沉打瞌睡,脖子几乎晃断,就为了交区区几十块钱。据统计,像我一样在银行等待服务的,平均等待时间为85分钟。
 
有同事提醒:不如办个网上银行,在网上划拨。我心想省事倒是省事,就不知出了事谁负责,譬如密码被盗、黑客闯入等。银行方面向来是以自身利益为第一的,如储蓄卡、信用卡被盗,头24小时的损失,银行一早就撇清责任,不负责。
 
有一次,碰上一男同事,在窗口苦等还信用卡的钱。我问为什么不在柜员机操作,他说还是窗口交易踏实。
 
还有一次,我算计着用信用卡交1万元购房押金,想钻1万元在50天免息的空子,结果稀里糊涂就钻进去了,反倒交了200多元的利息,之后还没完没了的利息项。问银行,解释不清。指示我问信用卡中心数据科。电话打过去,却永远是录音电话。
……
终于,外资银行登陆了。我憧憬着它们的贴心服务。
 
虽然,周遭还看不到外资银行的影子,但它们总会对国有银行形成压力,不会一到中午就暂停服务,用一两个窗口打发我等了吧?
 
虽然,国有、外资银行的贷存利率都由国家定,我把钱存到它们那也占不到多少便宜,但我总可以得到一些安全、诚信的理财建议,用钱生钱吧?
 
虽然,外资银行也没有免费午餐,收取的小额帐户管理费比国有还高,但我总不至于一耗一中午,还可以喝上一杯咖啡,体验体验以前常在电影里面看到的周到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