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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4/29

考试人生

 

上周家里有俩考生,周一我考车牌,周五儿子考中考体育。考前儿子很紧张,我说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有什么好紧张的?你看我就不紧张。儿子说,你那算什么考试,我这可是决定前途命运的。我懒得理他,否则一接上火,他就会跟你没完没了,从抨击教育机构的官僚,到今次体育为什么突然占到总分的60分。

 

说来惭愧,我这次是补考。本来前期的蝴蝶桩、九选三、长途,都被我一举拿下,虽然蝴蝶桩的一次性通过率一直徘徊在50%左右。结果年前我偏偏在他们说最容易过的路考上。当时遇了个好为人师的年轻考官,监考过程中不是指责现在的教练只想着赚钱,就是挑剔我们的动作不规范,喋喋不休。我们一车三人。第一位仁兄本来就是补考,考官在旁一唠叨,他一心慌,都撑到最后一个动作了,竟然忘记了踩离合,死火!第二位勉强做完了全套动作,考官拖长了腔调:靓女,你说我是给你通过好还是不给你好?就算我给你通过了,你在广州市内敢开吗?那位女同胞尴尬得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前两位的失败让一向还算镇定的我紧张不已,拉安全带时手直打哆嗦。机械地起步、换挡……只听见考官不停地嘀咕: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啊?我慌了神:什么意思?是说我动作不连贯,还是没戏了?正想着前方出现一个骑单车的,我打了左灯想变线,又看着路面够宽可以开过去,便想偷懒。说时迟那时快,考官猛地将我的方向盘向外一推……完了。

 

等到这次补考,已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期间我突然失去了开车的兴趣,一点也不急着拿车牌。坐在别人车上总觉得险象环生,怀疑即使我拿到了车牌真的能开好车吗?老公说,你别做什么事情都有头无尾,赶快把车牌拿下。考不过是好事,说明你就是不过关,正好多练练。练什么练,就算我有时间,教练还心疼他的汽油费呢。前后练了两三次,又到了考试。教练说,最紧要是考试时不要紧张,就当是平时练习。这话听起来真是耳熟,不正是我成天教育儿子的吗?现在真体会到了说说容易做来难。

 

等到考官出现,不由自主地又紧张起来。这次换了个考官,比之前的那个沉稳得多。跟在一辆辆考试车后,一边暗暗跟自己打气:嗨,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警察就让我如此失态?一边偷偷做瑜伽呼吸,渐渐平复了许多。一小时后,轮到我们车考。我深吸一口气,起步、换挡,渐入佳境……只听考官说,控制车速,太快了。定眼一看,都快55里了,连忙放下油门。考官说靠边停。打灯、看镜、踩刹车、踩离合、拉手刹、空挡……流畅到位!心里赞了句自己。就听见考官说:通过了!

 

2008/4/23

四体不勤

 
昨晚下班回到出租屋,我准备为儿子精心做一顿晚餐,以洗刷我炒菜不如他老爸好吃的恶名。我煲上了饭,饭将熟时又放了一根皇上皇腊肠。确保电饭煲跳闸后,打开电磁炉,等锅烧辣,正准备把切得细细的肉丝、辣椒丝扔进锅,“砰”得一声,屋里全黑了。我环顾前后左右的房子,都有电;打着手电到楼下看,邻居家的门缝里也透着灯光,再看看电表的保险丝,也都好好的。真是奇了怪了!
 
我和儿子大眼瞪小眼,傻傻地等了将近半小时,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一边心疼我准备好的饭菜,一边不甘心地带着儿子出去吃饭。吃完回到家,屋里还是绝望地黑着。打电话给在外应酬的老公,电话不通。于是打电话要老爸赶快打的过来帮忙。住在郊区的老爸打的来回要近百元,但也顾不上了,邻近中考的儿子更是分秒必争呢。
 
正等着老爸来救驾,老公先回来了。他试探性地找出试电笔,到屋外放好梯子,拿起手电看保险丝,把电表闸拉下又推上去--嘿!屋里的电竟然全亮了。赶紧叫已坐上的士的老爸调转回头。
 
“一屋子的笨蛋,就知道傻等,就不知道动动手”老公夹带着些许成功的兴奋训斥我和儿子。我说我怎么动?黑乎乎触电了怎么办?你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成功了一回,如果又黑了,我看你一样束手无策!
 
说来也惭愧,学了三年中学物理,我在电线电路方面可谓白痴一个。以前摆弄保险丝好像是常事,记忆中我爸动不动就要去接保险丝。左邻右舍因为有了我爸这个免费电工而跟着受惠,而我不知是因为物理不好而不愿动手,还是因为不愿动手而物理极差,总之就变得四体不勤,动手能力特别差。
 
我爸动手能力特强,家里水管、电灯,小修小补的柜子椅子从来不找人。可惜他整个就遗传给了我们家老二,我和老三一点都没靠上谱。直到我年少离家又成了自己的家,很多家务活不得不自己干后,我们家老二看我干活就觉得不舒服,说,我怎么老觉得你是用左手在干活--不顺。
 
因为自己能力不强就总想找个强的,所以大学发誓不找文科生,要找一个动手能力强的理科生。结果还是嫁了个文科生,至今还耿耿于怀,而且动不动就拿他和老爸比,自然是觉得他差一大截。好在现在一切方便了,电路很少短路了;家务也社会化了,电器坏了,一个电话过去,维修工也就上门了。
 
只是,遇到像昨晚出租屋发生的这种突发事件,种种隐藏着的缺陷,就一下子全暴露了。
2008/4/22

维权失败

 
小区门前的那条路变得满目疮痍:路旁一排高大的树木已被伐出,树荫没了;蓝色的简易围墙蜿蜒而过,掘土机轰鸣;警察在小区内转悠,说是维持施工秩序……不久的将来,一道连接东西的高架水泥路就会拔地而起,“天堑变通途”,沿途的十几万居民很快就要日日与噪音相伴,朝朝与废气相吸。
 
我爸从一开始就对小区内组织的维权活动不抱信心,“政府决定了的事情,怎么可能改变”,这是他们那代人的经验。令人无言的是,在科学发展观喊得震天响的今天,即使人人都懂得蓝天的重要、绿色的可贵,但政府决定的事,依然不能改变。
 
还是要向小区的维权组织者们致敬。原本设计与高架路并驾而驱的地铁改走了地下;高架路的发展商不敢贸然开工,使工期推迟了整整两年;有关部门按照居民的意见,对高架路重新进行了设计招标,且不论他们是不是在敷衍或走形式;高架路300米路段准备采用全封闭空中隧道……这些都是维权取得的成果。我深知道这些组织者付出的努力。只想坐享其成,不愿付出不敢担当,是我们大多数的人性弱点。而他们拿出私人的时间和精力,进行了一次次上访,一次次对话和一次次情况通报,甚至筹资聘请专家设计高架路改走的方案。据说,那个“带头大姐”曾经是省府一名科长,后下海当了养猪专业户,她在小区的房子并非她住。
 
我曾想跟踪记录本次维权的全过程,这是新兴中产人士利益表达和与政府博弈的典型个案,是中国公民社会建设中很值得记载的一个过程。后因懒惰和身份不适而放弃。
 
“这(华三高架路)将是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疤,它刻在广州的青山绿水间,它刻在广大市民的心上”曾听见一位维权者当着官员的面发出这样的感叹。我不知那些官员是否无动于衷。当我们辗转从市区回到郊外却再也呼吸不到清新空气,当我们步出小区再也看不到郁郁葱葱的山林,当我们被日夜穿梭的货柜车泥头车噪音所环绕,我们会更加感同身受
2008/4/17

离奇死亡事件

 
我们老家县城要么不出事,出来都是大件事。比如,1998年特大洪灾;又比如今天上了新浪头版的“县中医院院长与县委书记共餐前服毒身亡”。说是50岁的县中医院院长高与县委书记、县人大主任、县卫生局局长等多名主要领导约好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就餐,就餐前却服毒身亡。据高的妻子透露,上述领导找高前去谈话是商谈“往中医院进人”相关事项。此前高曾对妻子说“进人不符合原则”,他一直不同意。赴宴前,高曾特意安排院办公室主任买了一支小型录音笔并随身携带,还曾到该院化验室领取剧毒药品氰化钾……
 
不仅因为这事发生在老家,还因我二妹夫一大家子都在此中医院工作,于是赶紧打电话询问二妹。二妹很惊诧一个小县城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千里之外。我告诉她,连海外都有不少人跟帖,议论纷纷。
 
二妹说高的能力人品在医院上下有口皆碑,中医院由一家带疗养性质的小医院发展成目前的“全国示范中医院”,高功不可没。高自杀身亡后,大家在哀伤之余,更觉人心惶惶,都觉得医院红红火火的好日子就要一去不返了。至于那位要进的人,据传是买通了领导,因口碑不佳,在大家的抵制下未能当成人民医院(县城另一家大医院)院长,领导便拟安排他到中医院当党委书记,分管财务。
 
二妹家公曾任这家中医院院长。十几年前,当他把位子让給高时,我还曾记得二妹说,老爷子就是一个技术权威,不擅长行政领导。新上任的院长又年轻又有魄力,方方面面的事情处理得很周全。那时的高还不到40岁。
 
到底高为什么万念俱灰乃至以死相争?目前可谓众说纷纭。大多像我二妹这些医生职工或家属都认为是上面的领导官僚害死了高;而外面许多不知情的网友也猜,高或许自身有经济问题而畏罪自杀。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高随身携带的录音笔上,据说录音笔已由在场的领导交与了公安部门。
 
这件事在老家政坛如何“炸”开了锅是可想而知的,且待事情调查真相。
 
 
 
 
 
 
 
 
2008/4/10

发展的代价

 
老同事老叶昨天干了件非常漂亮的事。1978年的春天,他登上越秀山上98米高的电视塔,拍了张广州环市路的俯瞰图;今年的同一季节,他站在同一位置从同一角度又拍了环市路。昨天,两张照片同时登上了《羊城晚报》。
 
照片有时比文字更直接和令人震撼。
 
初看“30年前的环市路”,还以为是欧美哪个城市。当时的环市路上没有高架桥,唯一的高楼是白云宾馆。路两旁有整齐的田地和农舍,有浓密的仿如纽约中央公园的绿荫,白云宾馆向东都是望不到尽头的绿色。最最让人向往的是,那时的天,多么蓝啊!再看2008年的环市路,白云宾馆不见了,它已经被淹没在“石屎森林”中;蓝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灰霾天;农田不见了,绿色不见了;高架路上下依然是穿梭不断的车流……
 
30年,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失去了什么,一目了然。
 
别说老叶这样的老广州了,就是我们这些“新客家人”也一样感同身受。1986年,我妈送我来广州读书。我们站在东风路上一家小店前喝可乐,小店前是行人走的林荫道,马路上的车声让你不知不觉。读书的时候,我们会时常到校园北门的码头坐船。那时珠江水随时可游泳,每次都能见到一些横渡的勇敢者。刚毕业时住梅花村单位宿舍,晚上不敢在梅花村内溜哒,害怕坏人藏在浓荫中,而那些民国时期的公馆里总让人觉得藏着些滲人的秘密。90年初住新河浦,每天骑车经过达道路,那时路两旁是高大的树(名忘了,只记得可一层层撕皮的),树荫下骑车不用打伞……
2008/4/7

和老外为邻

 
和我们住同一个小区的朋友,准备带着妻儿老小到北京闯荡。临行决定把房子租出去,预期租金是每月一万到一万二。这么高的租金,自然要锁定那些外国人了,老公为此帮忙整了篇英文广告。朋友还投老外所好,买了几十盆玫瑰花,围着花圃篱笆种了一圈。他们家住一楼,带一个三、四十平方的花圃。之前他们家保姆在花圃里种的是番薯叶,可保证一家人每周吃两顿新鲜的无公害蔬菜。
 
来看房子的都是老外,都比较挑剔,一会儿要求打掉浴缸,一会儿要求换掉窗帘。两个月了,房子还是没租出去。朋友等不及了,留下老婆孩子继续等租客,自己先行往京。
 
这天又来了对年轻的英国夫妇。老公受托前去当翻译,我也前去凑热闹练听力。老公先带了他们看了前阳台。绿阴婆娑,且网球场、篮球场一应俱全。两人不住点头。又带他们看后阳台。花圃里特意准备的玫瑰花虽已凋谢,但花圃外是一大片绿地,绿地四周是山,山上是密密麻麻的原生树木,很有情调。记得当初我们买房时也被这一片“原始森林”深深打动。无奈囊中羞涩,才没有挑选面对这片山林的“楼王”单位。“你们英国人都喜欢这样的花园吧?”我在旁故意追问了一句,心里却愤愤不平:有钱谁不会享受啊。夫妇俩连连点头称是。
 
许是被外面的环境打动了,夫妇对室内家俱、用品包括朋友重点推介的家庭影院都不太在乎,很快进入讲价还价,最终以月租一万元成交。后得知,这夫妇都只是广州一家国际学校的英文老师,聘期也只有一年。我想他们的工资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两万吧,却肯花去至少一半的钱用于居住。他们对居住环境和生活质量的要求真令人印象深刻。
 
小区的老外越来越多,什么口音的都要。多是一家一家的,他们的孩子经常赤着脚在小区内疯跑;也有一些家庭收养的是中国孩子,这样的父母乐意带着孩子和小区的老人孩子聊天。
 
与老外为邻,我爸妈起初还有些新奇,随着他们打麻将的桌子被要求越移越远,晨练的音乐被要求越开越低,他们就有些不以为然了。我想,如果越来越多的老外对我们小区感兴趣,越来越多的老外集聚在我们小区,他们就真的无须抱怨,不能像我其他朋友的爸妈一样,出国像上广州了。
 
我们家楼下的那户人家也搬到市区了,因为他们家小孩马上要上小学。不知是租了还是卖了,这几天天天听到墙上打钻孔的声音,楼梯垃圾桶边堆满了丢弃的花盆、花瓶。前天晚上,我看电视到晚上一点,还听见楼下的音乐和说笑声。走出阳台,闻见弥漫的烤肉香,以及叽哩瓜拉的不知哪国语。
 
老公打电话到服务中心投诉。后一想,不行,现在留在服务中心值班的多是保安,要他们去制止岂不是“鸡同鸭讲”?于是径直到阳台向楼下喊:Hi,men, Chould you lower the music, it's deep night.楼下人连声说“sorry,sorry”,停住了喧哗。
2008/4/3

明星不可近观

 
朋友告诉我,“音乐教父”李宗盛上周在她负责的创意园区举办了一个音乐讲弹会。我责怪她有这样的好事不通知我,因为我对他写的《当爱已成往事》、《凡人歌》都很喜欢。朋友说,我也喜欢他的歌,却怎么见当天的他有些猥琐。
 
上次也有一位老领导告诉我,演艺明星都经不起近距离接触。一近距离,他们在舞台上所放的异彩和媒体报道中的形象就大打折扣。她说有一次跟着手下一位记者去采访当年的歌坛大姐大那英。见面就听那英对着那位熟识的记者喊:龟儿子,你这阵跑哪去了?(好像比这更不堪)接下来更是满口的粗话,让她瞠目结舌。
 
我们家老公曾于90年代初,带一帮广东著名艺人出访美国,里面包括当时红得发紫的毛宁、后来遇害的主持人陈旭然,还有一大帮著名歌者舞者。他说陈旭然倒是蛮敬业的,只是有些看不灌的小毛病。比如,如果桌上有盘她爱吃的菜,就会径直端到自己面前,不管别人还需不需要。
 
而团中另一位女歌手的行为,却至今叫他如鲠在喉。那位女歌手当时是写下那首《弯弯的月亮》的著名音乐人的女朋友,加上人靓歌甜,在当时的乐坛还有些名气。那天,出访团下榻纽约,女歌手要去看她住长岛的姨妈。她不懂英文,便央求我们家老公陪她一起去。我们家老公忙得晚饭还没吃,不太想陪。后因团长发了话,要保证每一位团员的安全,老公只能遵命。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她姨妈的寓所。因为偏僻,老公也不敢让出租车走,就一直在车上等。也不知她们家有什么恩怨,反正那位女歌手在她姨妈门前,哭着喊了一个小时的门,她姨妈就是没有出来开门。而据我们家老公观察,那家当时肯定是有人的。老公把女歌手劝了回去。到了住地,老公见她伤心,便先替她付了车费,一去一来达200美金。
 
后来几天女歌手绝口不提车票钱的事,这倒使我们家老公着了急,因为200美金是他当时好几个月的工资,差不多是我们家刚出生的儿子一年的奶粉钱。他便请另一位著名词作者去跟她说。下午,女歌手斯斯艾艾来还钱,说:我们AA吧,一人一半。老公问为什么?女歌手答:你坐在车上也一路免费看了风景啊!

江西踏春

 

上周随同事到江西婺源、三清山、龙虎山一路踏青,把自己丢进大自然,尽情享受了几日桃红柳绿、草长莺飞和涧水蓝天。身心愉悦,流连忘返,恨不能天天与和煦的阳光相伴,细细捉摸春天的滋味。

 

花的海

一路都是花的海洋。成片的映山红点缀在葱茏连绵的青山里,分外惹人;粉红的桃花、雪白的李花开得满树满树的,恣意灿烂;细小的紫堇花把枝枝丫丫裹得密密实实,紫得纯粹;单瓣的、多瓣的山茶花娇艳地躲藏在绿叶间,各有韵致;成片、成垄的油菜花是春天的主角,在丽日蓝天的映照下,总让人忍不住张开双臂,想拥它入怀……

 

小时候,油菜花在家乡随处可见。那时既不喜欢它的味儿,也因害怕花丛中飞来飞去的蜜蜂而不愿亲近它,对它的感觉与田里的罗卜白菜无异。时过境迁,如今竟然千里迢迢来寻它。是人多了闲情逸致,还是城市少了鸟语花香?

 

 

蓝的天

99年曾游三清山。八、九年过去,只感觉这座道教名山多了人工的雕凿,少了天然的野趣。依稀记得山里应该有一个自然天成的八卦村,当年我们还钻进村里一户农家杀了只走地鸡大快朵颐。这次非但没有经过,导游、宣传小册子也没有提及。难道是我记错?

 

海拔1800、长6000的高空栈道却是首次游历。漫步在高空栈道,三清山西海岸的景色尽收眼底。天空碧蓝碧蓝的,太阳柔和地照在身上,鼻孔里充满了花草的野味。腿累得发抖,心却惬意。

 

有同事一直在嘀咕:这儿的风景比张家界、黄山差远了。上来下去、兜来兜去,看的无非一个“巨蟒出山”、一个“司春女神”。我劝同事说,千万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人说“景由心生”,心情愉悦,没有景也自成风景;没有心情,再美好的风景也只是过眼烟云,好好享受当下吧。

 

果真,从江西回广州近一个多星期,竟然没有和太阳打过照面,蓝天更是杳无踪影。想到在江西一路上有灿烂的阳光、碧蓝的天空相伴,真是不亦乐乎、不虚此行。

 

意境之迷失

南昌因了滕王阁而倍添历史的底蕴。当年21岁的王勃前去探望县令父亲的途中,挥笔而就《滕王阁序》,留下了千古佳篇。登上滕王阁远眺,除了一江赣江水依旧向东流,四面都被高楼大厦所包围,任凭自己如何想像,实在难寻“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意境。

 

滕王阁外部分为三层,内部实则有不少夹层。现夹层多卖特产、纪念品,商业氛围笼罩了其应有的文气和典雅。登上最高一层“九重天”,被告之有专场演出。团友争先恐后抢座位,我等没有抢到座的也靠在栏杆边等候多时。等到开场,却是一首电影《少林寺》插曲,不禁哑然失笑。想这里即使飘不出仙乐,至少也该配一曲舒缓流畅的《渔舟唱晚》。于是疾步退场,下楼到院落中的九曲长廊处、小桥流水边寻找当年依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