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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6/29

儿子看球、我看儿子之三:说说黄健翔

      儿子考完了,本来该痛快淋漓地看球了,结果世界杯临时休战了。好在有个黄健翔,世界杯的热度高高维持着。
      就是这个黄健翔在解说意大利对澳大利亚的八强争夺赛时,喊出了“格罗索立功了……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意大利万岁……意大利不要再给澳大利亚机会了,他们可以提早回家了”。因其过于激动、过于投入,扬意压澳而引起轩然大波。
      我问儿子的看法。儿子说,我本来不喜欢黄,可我喜欢意大利队。所以我觉得他的解说很有个性、有激情、很过瘾。
      儿子说,看球时,其实人人都在心里自己解说,电视的解说没有必要看得那么重要。
      儿子认为,倒黄背后其实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大家对央视长期的霸主地位早就厌烦了,所以忍不住要叫板。而黄刚好迎在刀口上了……
      这小子,成天像个老学究,啥事都要挖出背后的“深层次”的原因。
      我告诉儿子,黄和你一样也错位了。人感性一点没错,但是太过了。对于工作,还是理性为主,加点感性调调味就可以了。
2006/6/27

儿子看球、我看儿子之二:真球迷

      对于我们家儿子的球迷身份,我常常要像正大综艺似的问一句:是真?还是假?

       98年,他5岁不到开始看世界杯,和人打赌究竟是法国还是巴西夺得大力神杯,赢了一顿麦当劳;

       2002年,他开始对赛事的宏观进程了如指掌,而且几乎对32支球队的每一位球员名字、特长、所在俱乐部如数家珍,是他爸看球的“活字典”;

      他看报必看体育版,打开电视就是英超、意甲、德甲。评起各家体育报道之长短,一语中的;论起各家俱乐部经营之得失,头头是道。

      但是,他不会踢球,被拉上场最多是个无所事事的守门员;

      他不会疯到半夜起来看球,即使住在没有电视看的出租屋里,他也安之若素,不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看球时,少见他激动得大呼小叫,即使是他最心仪的球队球星上场,他也一样从容淡定……

      直到今年明星开始侃球了,超女开始写专栏了,大批伪球迷蓬蓬勃勃地出动了。我才从他们种种的表现中反证了儿子的“真”身份。

      不过,我倒是一相情愿地用记球队球员的记忆力记英语单词;用分析俱乐部运作的热情来攻克奥数……至于世界杯么,当个伪球迷就足够了。

      将理性用于正事,感性用于娱乐。儿子,不是我太俗,是你错位了!

2006/6/26

儿子看球,我看儿子之一:最佳解说

      人到中年,不仅依然对足球不感兴趣,对看帅哥也提不起欲望了。所以,这届世界杯,感觉离我是更远了。

       星期六的晚上,儿子告诉我,今天是八强争夺赛第一场——瑞典对德国。一场定胜负,谁输谁出局。儿子替瑞典队惋惜,同情他们不好彩碰上了东道主。说,虽然瑞典比德国的排名前,但肯定是德国赢,否则之后的比赛还有谁看?这勾起我一点好奇心,便坐在沙发上没挪窝,和儿子一起看球。  

      儿子很兴奋——考试迫在眉睫,还可以堂而皇之地看球,在一旁给我当起了义务解说员。

       比赛还没有开始,电视里正在回顾或展望最新赛事。央视这次下了大本钱,派了不少大牌主持出征德国,也请来众多明星大腕看球侃球。只是他们说什么我记不住,儿子告诉我的,我全记住了。

       “24日凌晨,法国队在名将齐达内未上场的情况下,队长维埃拉独自进两球,以2:0赢多哥……”儿子告诉我,这个维埃拉当年想来上海申花队,竟然被主教练徐根宝认为不会踢球而没有选中。儿子感叹,中国足球不是球员不行而是体制不行——和中国应试教育一样,总是“一场球订终身”,当然磨练不出明星啦。我一直弄不清,中国足球体制弊端究竟是什么,儿子一个类比,让我明白了。

       “英格兰队欧文受伤离场,估计要8个月才能恢复……”纽卡斯尔这次又亏大了。儿子给我算了一笔帐。欧文即使在家养病,每星期19万美元工资,纽卡必须照付不误,8个月就是608万,还不包括广告损失。而英国足协最多只负担500万。这就是俱乐部和国家队之间矛盾的焦点。喔,这么复杂!

       “26日凌晨,荷兰对决葡萄牙争夺八强……”儿子说希望葡萄牙胜,因为荷兰人太小气。他给我讲了个笑话。两只苍蝇到荷兰旅行,其中一只延迟了一个月之后才返回。同伴问何故?苍蝇答,我不小心飞进了荷兰人的钱包……哈哈,一个月不打开钱包,是够抠门的。我乐了,想不到平时里不苟言笑的儿子,并不乏幽默因子。

       比赛终于开始了。观众席里,德国的“白”、瑞典的“黄”截然分开。刘建宏解说,进场的瑞典球迷有一万人。我只以为是个估计数。儿子说,就是一万人,因为德国只肯给瑞典一万张门票……

      儿子的“解说”让我很好奇更让我欣慰。开始进入叛逆阶段的他,跟我越来越少交流了,除了学习。每每谈到最后,都是剑拔弩张。所以,我将“最佳解说“颁发给他。

2006/6/22

围城效应

      女人一生,似乎都是在工作和家庭中寻找平衡。
     昨天平平从美国打来长途,告诉我这半年来她一直在找工作。而她那个城市机会好像不多,她想到其他城市看看。我马上反应,那家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平平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之一,香港中文大学博士。2001年带着儿子随老公到美国华盛顿州定居。老公在一所大学教书,她则在家当主妇。一年不到,买了房子,又添了一个女儿。平平是一个非常有事业心的女人,女儿只有几个月,她便到当地社区大学教社会学,同时完成博士论文并通过答辩。(每每及此,便让我汗颜——我连一篇硕士论文都找借口不写,伸手可及的学位都被我放弃)。去年下半年,她把老公儿子“丢”在美国,独自带着女儿回国工作,被中山大学社会学系聘为副教授。
    然而,她最终还是受不了两地分居的困扰,只教了一学期课,就不顾一切地辞职,带着女儿回家团聚了。
      许多朋友不理解,说她回来是个错误,回去更是个错误。
      说实话,当初她回来是我推波助澜的,回去也是我积极赞成的。我并不是“看戏不怕台高”,故意折腾别人。我知道,即使我不表明任何态度,她也一样该来就来,该离开就离开——女人就是这样,不断地在职业、家庭这两座围城里穿进穿出。有些人只是在精神层面想一想,而平平则是个干干脆脆的行动派。
      平平告诉我,千万别羡慕这些过着有房有车、体面的中产阶级生活的家庭主妇。事实上她们都非常无奈。拥有高学历却每天在超市、家、孩子学校之间转悠。平和的只能自我安慰:人生不能两全;激烈的甚至会觉得自己简直在蹲监狱。
      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平平的焦虑。
 
      虽然我成天嚷着想退休,但我一早就意识到回家是个陷阱,是一个所谓可以提高生活质量的美丽谎言。所以,我常跟我们家老公说,别以为我回家就可省下保姆钱啊,我要像韩剧里的太太们一样,即使呆在家里,也要指使保姆干活。
      尽情享受工作,晚年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对于平平的这些感触,我深以为然。
 
     
     
     
   
     
     
2006/6/21

酸碱平衡

      上个周末,老莫在家里嘟嚷:犯困,浑身不舒服,这鬼天气……我顺口答道:谁叫你烟不离口。老莫说,我知道你就会责怪我抽烟。就好像中国出了问题,最终都归结到人口太多一样……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我反驳:抽烟就是万恶之源,你戒不了,其他都于事无补。

      上网看一个美容专家的“博”,看到她一篇谈身体酸碱度的文章。大意是:食物分酸性和碱性,大抵大鱼大肉、高油高盐食物皆属酸性;蔬菜水果、豆腐海带等属于碱性食物。人如果摄入过多的酸性食物,身体也会偏酸性,出现发胖、嗜睡、免疫力下降等症状,久之,就会出现痛风、“三高”症状……

       还真是和老莫的状况对上号了,我告诉老莫,我知道你得了啥病——酸碱失衡症。饮食是诱因,连续喝酒是直接杀手……老莫连连点头,说:得赶快从吃开始改起,叫老爸不要做那么多大鱼大肉了,多点蔬菜。

        只是我们家老爸可没那么容易改变。他想着我们一周也就是周末回来住住,便想着法子替我们做好吃的——今天烧排骨,明天炒田鸡,要不就是卤猪蹄……桌上一拾掇就是五六碗,就是罕见蔬菜。他总是拿自己作例子,我顿顿喜吃肥肉,也不见长胖,关键是锻炼。那倒是,他老人家总是嫌花生油不够油,要不是我们严令禁止,恨不得碗碗菜挖团猪油放进去……只是他能风雨无阻地每天早晚锻炼,我们能坚持几天?

        要改变饮食习惯,对于我们这些味觉过于发达的人来说,真不是件易事。谁不知每顿八成饱有益?谁不知清淡食物是悦性食物,吃这样的事物令周身欢悦?谁都知现在的猪是瘦肉精喂的,田鸡水鱼是避孕药养的,可几天不吃就馋得紧……

      只有当身体发出警告后,才会想起收敛。好在平日就在市中心租下的一房一厅内打发,可以远疱厨了。老莫又下了第999次决心,决定减肥。并下令让我多买一些碱性食品回来。我昨天新奇士、提子往家提;老莫不放心,又抱了一堆燕麦、鲜奶、酸奶、苹果回家……

      我的天,如果我们再不买冰箱,再“碱”的食物也要变“酸”了!

2006/6/20

换鞋记

    中午,穿着刚取回来的新鞋,先后到移动营业厅和银行退订、还款。
    脚上的鞋是今年的新款,一路上盯着行人的脚看,基本见不到和我一个样式的。关键是鞋很秀气却也好走路。不禁让我暗暗得意。
   越来越觉得鞋子帮助提升人的品位,忽视不得。
   当时在王府井“思加图”买鞋时,一眼看中了它。那知无福消受,第二天上班路上洋相百出——每走十来步就下蹲,将鞋带往上提一提。否则就踢踢踏踏成了拖鞋。气急败坏地拿回去换,正赶上一中年妇女要求退鞋。见到我要换鞋,中年妇女更加理直气壮,一副不退决不罢休的样子。服务员请我坐下,蹲在地上替我穿鞋。告诉我可能是没有把两边的环扯上来的缘故,鞋就容易脱落。我看见女孩脸上都出汗了,也不想像那妇女那样跋扈,便同意再回去穿穿看,女孩见我如此好商量,连连称谢。
    结果还是不理想。第二次来换鞋的时候,服务员换了一个女孩,公事公办地对我说,穿过的鞋,我们按规定是不给换的。我一下子火了:不穿我怎么知道我无法穿?不给换,600元一双的鞋就这样浪费掉?女孩忙把值班经理叫来。值班经理自然老到得多,一边夸我穿着这鞋如何秀气、好看,一边建议我将鞋扣扣紧一个。一试,果真鞋后跟不掉了。我不放心,经理要我到处逛逛再说。把王府井二楼逛了一半,感觉还是不踏实。值班经理发现我的脚的确与常人有异——脚后跟没有向后突出部分,鞋跟容易往下掉(看来以后都不能买浅口的“一脚蹬”鞋了,即使看着比花还美也不能动心)。经理说拿回厂家替我想想办法。
    我同意了。毕竟我是喜欢这双鞋的。再说脚有毛病也不能怪别人啊,我建议他们替我在脚腕处替我加一条带子。
    在北京出差的时候,我还接到服务员的电话。说是找不到跟鞋相同的质料了,问可不可以替我加一条橡筋?我说,600元一双的鞋加一条橡筋也太求次了吧?
    服务员说再和厂里的师傅商量商量。这一商量半个多月就过去了。好在这阵雷电交加,我也没有穿新凉鞋的欲望。
   终于等到“思加图”打来的电话。想像不出鞋子改成了什么样。对美观反正不抱希望,在一双成品鞋上“画蛇添足”插一杆子,美不到哪去。到了“思加图”,看见我卖的那个样式还是作为主打货品,放在最外面。问服务员,现在是什么折?答买一双可减68元。心里算了一下,还高过我当初买的价。还好。
    等到服务员辗转从仓库提出我的鞋,一看,不就是多给了我两根皮带子吗?穿上一试,还行——随意中带点波西米亚的味道。
    原以为这600多元就丢到水里去了,想不到,两根皮带子就给激活了。
2006/6/13

还是选择了绿

开博了,自己给自己。
 
想看吗?得等我慢慢想好,该在这块园地“种”点什么?
 
在设置自己的页面时,还是选择了绿——
 
它总让我想起青葱的青春岁月;
 
想起旅途中大山里满眼绿的召唤;
 
想起竹韵山庄弥漫在四周的绿的呼吸……
 
深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