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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1 我的“华尔街”生涯(二)我第一次上外教课时,因在春节期间,大约不少学生回了老家,一对四的ENCOUNTER课变成了一对一。我刚进课室坐下,就见一个身高2米以上的壮汉踏进来,他是来自美国的TOM老师。我本想和他开开玩笑,说:“你个真高,像中国的姚明”,见他一本正经,就咽了进去。其实他很年轻,说不定刚大学毕业。不知为什么,我见他故作老成或见他这么个大个人“塞”在狭小的课室里,老想发笑。而他每次给我的课堂评语最后,都有一句:see nervous。我不紧张啊,特别到后来,上课越来越“油”,知道如何应付老师后,就更不紧张了。我始终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张“标签”贴给我。
每次上外教课的老师都是随机的。慢慢就发现,老师虽都是“老外”,水平一样有高有低。虽说是学生,但同时又是“华尔街”的客户,大家对老师可谓“爱憎分明”。
有一次与一个小伙子和keith共同完成了一节国内所称的“公开课”,即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同时还有其他4个老师观摩。KEITH好像是“华尔街”的一个主任,他很善于引导和启发,而且发音非常清晰。那天,我、小伙子和keith互动得非常默契,简直可称为一节EC课的“标本”。下课后,那个小伙子激动得不得了,说他从来上过这么好的课,说keith太棒了。他对我赞,也对来观摩的4个老师喋喋不休地赞。那是我上的keith的唯一一节课,后来竟然见不到他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公开课,他被提拨到“华尔街”其他中心去做经理了。
也有不好彩的。高高瘦瘦的NICK,一付弱不经风的样子,说话好像也是有气无力。我对他的课倒无恶感,一来觉得他每一节课都认真准备,话题、情景都不错;二来我和他互动得不错,很多时候我不知如何表达时,他都能猜出我的意思并准确告诉我。但许多学生嫌他上课没有活力。“这一阵真倒楣,怎么老是碰上他的课”我常常听到旁边的人在嘀咕。后来也没有看到他了,他们说,NICK被投诉走了。我还觉得心里挺不好受的。
PETER是最受学生欢迎的加拿大帅哥。有一次上课,还没到点,有个小姑娘就急了,说:怎么还不下课啊?我奇怪了,因为平时大家都是对老师提前5分钟下课有怨言的。“一会有PETER的英语角啊,去迟了就没位了。”原来如此!英语角是外教老师轮流上阵的,对学生没有要求。但有些老师上时,人会越走越少;有些老师上时,却总是座无虚席。如果那天英语角爆发一阵一阵的欢笑声,不用说,一定是PETER。PETER一般只给高级别学生上EC课。我有次有幸上了他一次SC课。发现他最大的特点在于:在乎学生的感受。比如放慢发音的节奏,一字一句,努力带动学生进入他的世界。那天他讲BETTLES乐队,带了个录音机,一遍遍放主唱lennon的“let it be”和paul Mccareney的“yesterday”,歌声入骨入髓,突然感觉学英语也是一种乐趣。
ANDREW大约是老师中最快乐的一位。他梳着一把马尾,上课前总是哼着小曲。他的嗓音很好听,他说他曾经在电台做过DJ。我们也最喜欢和他开玩笑,总逗他要给他介绍女朋友。KYLE则相反,始终不苟言笑。他的书写和他的为人一样,真工整。我第一次遇上的TOM,是我最不喜欢的老师,虽然我碰上上他的课最多。我觉得他总是不断在抱怨,抱怨课室太小,抱怨课程安排一成不变。不抱怨的时候,就喜欢发呆,把学生丢在一边自由发挥(free talk)。
2008/7/18 我的“华尔街”生涯去年底至今年上半年,我在“华尔街”完成了半年的英语学习生涯。“华尔街”是目前国内收费最贵的英语培训机构之一,但似乎趋之若鹜,国人学英语的热情真让人感动。我自己属于单位报销70%的在职培训,当然只包含其中两个级别(level),又是团体培训,总费用不过6500元。但我顺口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基本上都报了8个左右的级别,一次性都交了两、三万,自费,且觉得花钱参加学习是一种自我投资,挺值。
“华尔街”共有17个级别,但面向国人的主要是12个。经过测试,我进去学的是第5、第6级别。它每个级别包含4个单元(unit)。每个单元的学习包括:3节课(lesson)的人机对话即在电脑上学习,学习必须来培训中心,三节课就意味着要来三次,时间长短因各自的水平和认真程度而异,我完成一课基本上要1-1.5个小时;一次EC(Enconter),一个外教对4个学生,主要是帮你检查和复习这个单元的语法;一次CC,一个外教对8个学生,以情景对话为主;一次SC,一个外教对12个学生,以话题讨论为主。EC\CC\SC都是要预约的,一次课1个小时。总之,一个单元至少要学6次,一个级别要学24次。所以,当我即将完成两个级别时,我已经觉得学不下去了,只想着快点结束,快点结束。想想那些要学8、9个级别的人的韧性,不得不佩服得要死!
“华尔街”说它不是帮学生应考,而是着重提高他们“听”和“说”的能力。我切身的体会是,听,真的很有进步!以前听English business radio时只听懂几个单词,不知不觉就听得七、八成了。当能听懂他们的TALK、TOPIC时,兴趣自然越来越浓,一有时间就想着听了。听外教讲课也有同样的感觉。至于“说”,进步得不太明显。我的体会是,说英语一定要跟外国人说。正如跳舞,跟着会跳的人,不会跳也会跳了;反过来,会跳的也变得不会跳。最怕一堂课,老师开个头,剩下的时间就要学生之间自由交谈(free talk),那真是鸡同鸭讲,越谈越没有感觉,越说水平越差。
外教课一开始,都会给几分钟让学生互相认识:你做什么工作,喜不喜欢你的工作等等。有一次我出了丑。我说,“I'm a governor”,老师睁大了眼,反问:“really?are you a governor?”我是想说自己是公务员,结果把自己说成是“省长”了,你说丢不丢人?
也有让我“露脸”的时候。有一次谈论披头士乐队,老师问这个乐队最红火的时候是怎样的社会背景?我一个接一个地回答:against the war,sexual freedom,hippie……,听得老师不住地点头,他大约觉得我们这个级别的学生,词汇不应该这么大?
我的词汇量应该超过了我这个级别,这一优势让我在回答老师提问时,显得反映敏捷,让同级别的人都对我这位“大姐级”人物刮目相看。可惜,我不能说完整的句子,特别是漂亮的句子。这让我的英语支离破碎。
越学越觉得“学海无涯”,越学越觉得自己英语差。你会觉得要讲得一口流利英语真是漫漫长路,长的要你望不到尽头,长的让你绝望。
我去的这间“华尔街”坐落于天河体育中心的财富广场。为赶上课,常常会在它旁边的“蒸功夫”或是“OK”店,匆匆解决一下肚子。看店外,永远是熙熙攘攘、步履匆匆的人群。不知为什么,站着啃快餐,会让我觉得和这个时代还没有脱节。
2008/7/16 中考录取今天上午十时,朋友从中考录取的新闻发布会现场,第一时间向我发布:你们家公子已经被省实公费录取了,好险啊!只多三分。
呵呵,谁说不是呢?儿子分数一出来,我们就知道,他的分数考回省实公费要么多那么几分,要么少那么几分。多几分则如愿以偿,少几分则要大掏腰包。悬啊!偏偏网上有好事之徒,一天公布一个模拟分数线,我们的心情也随着忽明忽暗,一刻也轻松不起来。
招生办说,各校的分数线于7月14日公布。这一天,我7点起床,上网看“官方消息”,中午饭也没吃,一直守在网上等通知,结果等来个不痛不痒的各批次分数线。说是各校分数线“欠奉”,要等到16号录取后,才能划定。以前是先划定分数线再录取,还是录取后才划定分数线?不得而知。反正网上吵成一片,骂黑箱操作的,骂愚弄百姓的,可惜都是白费力气。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像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着等待。
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国外的学校都那么看重我们的中考和高考,听说他们对参加过中考和高考的孩子都会网开一面。这中考的确是磨砺孩子和家长的神经,一波三折,斗智斗勇,够你慢慢消受的。
自从儿子进了省实初中,我和他爸就一直希望他考回省实高中,哪知他自己却一门心思想报考执信。双方争执不下,各不相让。我们的理由是从考回本校,同学老师都熟,适应起来快。他的理由简单:一套校服穿六年,烦都烦死了。所以他的礼服从初一将就到初三,就是不肯买新的。高中学校开放日那几天,他非要和我分道扬镳,要我去省实,他自己独自一人去执信参观咨询,回来后更加对执信情有独钟。我和他爸不得不妥协,按照他的意愿填报了模拟志愿。
本想定下来后就不要折腾了,但我慢慢瞧出了端倪,不对头。电话咨询会那天,我很快就打进了省实,等了一会还咨询上了,而执信的咨询室一直人满,根本进不去。又特意请教一个同事的老公,他在执信。听了儿子的一摸分,他说考执信有希望,但他估计今年是执信的大年,分数有可能比省实还高。与其如此,不如报回自己的学校。报回自己的学校,并没有半分优惠,却总感觉心里踏实一些。和儿子的班主任也通了个电话,想不到她对儿子报执信还挺不开心。她说,执信今年的宣传攻势让省实始料不及,她也估计执信的分数今年不会低。
一边是儿子的热望,另一边是白热化的竞争局面。最后一刻,终于说服儿子报了省实。我骗他,执信招生办的主任跟我说了,今年执信的分数肯定高过省实。在等待录取的过程中,我心想:万一执信的分数没有高过省实,万一儿子的分数达到了执信,却没达到省实,他一定气死了。
我这个从来不中彩的人算是中了一回“彩”。执信今年的公费分数线是726。也就是说,儿子如果报了执信,刚好差三分!
我们单位的司机对此好有一比。他说我这次给儿子报志愿,如同扯了一块布做衣服,布料子基本用尽了,没剩下多少边角料。呵呵,好像是那么回事。
2008/7/10 80后离婚战
单位最近有个小伙子离了婚。小俩口都是80后,结婚刚两年。小伙子一米八的个头,相貌不差,名校硕士,工作稳定,家境殷实。当初同事纷纷给他介绍女朋友,却听说最终成了他老婆的这一位相貌一般,性格内向。家里大小事不管,中午饭要老公从单位食堂打回去,晚饭等着老公下班做;硕士学位证书拿不下来,要老公周旋搞掂;工作要老公帮忙找。女孩子终于在今年初开始工作,却因小伙子抱怨了一次她晚上应酬太晚,便不依不饶,一定要离婚。后小伙子把岳母请来,帮忙做她女儿的工作,结果岳母也站在了女儿这边,坚决支持女儿离婚。
同事们听了风声,都觉得匪夷所思,纷纷猜测:两人之间一定有难言之隐,或者是男孩子“不行”,或者是女孩子有了“外遇”。后证实都是瞎猜,两人都很“正常”。
这要离婚了,不是女孩子忐忑,反倒是男孩子六神无主。小伙子时不时向同事讨主意,时不时一声叹息:不知今后还找不找得到老婆?有同事马上接口:你今天离婚,我明天就替你介绍女朋友,“大丈夫何患无妻”!大家议论,现在这些80后的男孩子,的确是经历的世事太少,遇到一点挫折,就稳不住阵脚了。又有“长辈”同事给小伙子出主意:你跟她拖,男孩子拖得起,女孩子拖不起。
小伙子也觉得自己窝囊,却无可奈何,因为她的权益受法律保护。“如果上法庭,她得到的还不止50万”。大家问:怎么当初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小伙子“唉”了一声,说:为表达对她的爱,还特意在新买房子的户主一栏加上了她的名。当初就想着两人好好过的,哪会想到有今天?
我好笑,心想我们单位一大帮出主意的“大老爷们”算是败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下。我跟我们家老公说,这小姑娘也太厉害了,结婚两年就捞到50万,我和你结婚15年了,想分得50万怎么就那么不容易?
2008/7/8 儿子读书心得之三: 清代历史的数次关键转折
清朝,也许是人们最感兴趣的王朝之一。现在关于它的影视剧可谓是五花八门,质量有好有坏。不少人可能是因为古装剧看得太多,对清朝充满向往。但关于这段时期的历史评价,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一塌糊涂。从清朝的兴衰中,我甚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不管什么时候,少数民族领导的政权的弊端远大于汉族政权。
清朝在建朝初期一度繁荣,甚至已逐渐被汉人所理解。但几个最关键的转折,却决定了这个王朝的命运。
一是康熙年间播下了满汉无法消弥的仇恨种子。康熙皇帝曾经向汉族人保证,欢迎朱家的后代子孙投奔,并会对他们授以官职。经过几十年的不断努力,康熙王朝初见雏形,满族政权逐渐扎稳脚根。崇祯皇帝一直隐居的儿子这时也忍不住投奔朝廷。在核实身份之后,不知道康熙是真昏了头,还是被周围的大臣说昏了头,居然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将这班人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一时间,血腥味震慑了不少汉人,一些本来对清朝抱有希望的有志之士又因为康熙的叶公好龙陷入了绝望,重新开始了他们的反清斗争,这些斗争一直持续了二百多年。从雍乾时期的文字狱,到嘉庆时期的白莲教起义,林清之乱,再到差点让清朝灭亡时间提早五十年的太平天国运动。即使在二百多年后,同盟会提出的“驱除鞑弩”的口号也一时得到了几乎全国的响应,这与康熙的愚蠢的决定不无关系。纵然康熙是清朝最伟大的皇帝,他的这个决定却成为清朝灭亡的第一个导火索。和它相比,康熙盛世简直不值一提。
二是满族人入关以后小富即安的农民心态。在明朝,虽然军队、吏治同样腐败,但不可否认,明朝的武器制造达到了中国军事史上的巅峰。万历时期,中国军队援朝,前前后后派出不过几万军队,却凭借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使不可一世的丰臣秀吉部队几乎全军覆没。鲁迅先生曾说:“火药发明以后,西方人拿它来制造武器,中国人却拿它来放鞭炮。”这句话其实并不准确,在武器创造方面,中国人一度是走在世界的最前列。可惜清政府不思进取,一心只想着坐稳自己的江山,科技方面退步极大,不仅没再研制出新的杀伤力强的武器,甚至连前朝留下的武器也没有继续使用。在鸦片战争时期,清朝部队即使拿着明朝时研制的武器去对抗所谓的洋枪洋炮,肯定也不会输得如此之惨。
三是道光皇帝错误地选择了接班人。道光皇帝之所以会选择懦弱的咸丰皇帝作为接班人,不仅因为他在关键时刻显示出的仁厚,更不是因为他的年龄长于恭亲王奕忻,而是他认为国家在危难时刻需要沉稳的君主,而恭亲王虽然很有治理国家的能力,但过于激进,改革意识太强且过于急切,对于正处困难时期的国家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是他选择了咸丰。看看这位仁兄在位期间干的好事,每天花天酒地,正事不做,却和宫外的小脚汉族女人鬼混,在情场上确实春风得意。可当英法联军进攻北京时,他却没有了和女人在一起时的游刃有余。一时间吓得逃出了紫禁城,任由侵略军烧杀抢掠,甚至火烧圆明园;他还答应与英法谈判,签定了第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北京条约》。再加上太平天国风声水起,可以说,自咸丰起,除非发生奇迹,清朝灭亡不可避免。舍弃精明能干的恭亲王,而选择咸丰,道光皇帝在临终前的一念之差,中国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说的难听点,当时的局势,已是火烧眉毛,这个时候没有力挽狂澜的君主出现,中国肯定是死路一条,可惜道光皇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是他一生留下的最大遗憾,甚至超过了鸦片战争的失败。我也很难想象,若真是恭亲王即位,从那时起中国便开始变法图强,施行洋务,那么中国的未来会是怎样?可惜,历史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机会。
第四,便是中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戊戌变法。当时的领导者空有爱国热情,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官太小的缘故,他们的政治手段实在是业余。他们不应该从一开始便流露出对慈禧太后的不满,在给皇帝的初步建议中,也决不应该出现削弱满族人权力的建议。也许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康有为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天真地认为自己已经有光绪皇帝作靠山,甚至发出了“杀他几个一品大员,变法便可成功”的幼稚言论,从一开始就得罪了有势力的权贵。其实,慈禧太后和几位重要人物一开始对变法不仅没有反对意见,还有着浓厚的兴趣。康有为要是稍微有点政治经验,完全可以一步步来,不要意气用事,争取取得慈禧的全力支持。另外,变法这件事情,关心到整个民族的命运,需要的是各方的合作和支持。可维新派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与像李鸿章、张之洞这样的洋务派地方代表取得联系,争取支持。只顾着今天上个奏折,明天上个奏折,连皇帝的面也见不到。至于能否施行,鬼才知道。这样跟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似的,大人一来,就不得不自动散场。都说书生误国,这种说法也不无道理。康有为的性格缺陷,再加上维新成员的自作清高,为变法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清朝此时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身上到处是伤口。戊戌变法的失败,无疑是又向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本来就是异族政权,加上几个转折点的失败,清朝政府事实上早已名存实亡。就连庆亲王在审讯刺杀摄政王载沣的刺客们时居然都说:“你们造反我并不奇怪,我们满族人确实太糟糕了,只是希望你们在执政时不要像我们一样。”一个满族亲王,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这是一个政权,也是一个王朝的悲哀。 2008/7/6 中考放榜上周五中考放榜。这天凌晨六点不到,我就被梦惊醒,而梦中的情形历历在目。我梦见儿子仅考得学校350多名,一个朋友的女儿考了第5名,儿子最好的朋友也考了50多名……我索性起了床,边擦地板边等着上班时间的到来。不一会,他爸也起了床,告诉我他刚做了不好的梦,他儿子只考了600多分。我苦笑,心想:这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本来中考过去了一个月,我们也做好了最坏打算。眼见“盖子”要揭开,还是定力不够,忍不住紧张。
也怪我多事。儿子中考前夕,我听一个朋友算他爸的生辰八字,竟算出儿子今年要花我们一大笔钱。联想儿子不佳的体育和一模成绩,我不禁忐忑:儿子难道需择校?自从儿子上了省实,我们,包括他自己都希望他考回省实高中部,或者是执信等前六所。如果达不到公费线,就要择校。比如省实自费,分数虽然比省实公费低不了多少,但一个学期要交多一万,三年要交多六万。
仿佛真是天意。儿子考后只上网对了数学答案,对后他就蒙了:有一道极其简单的计算题,他不知怎么算错了。10分啊!我们全家都傻了眼。他爸说,儿子啊儿子,你怎么会在关键时刻犯这种低级错误呢?我想全广州12万考生,11万人不会做错。这意味着你是在少10分的基础上和别人竞争啊!但事已至此,责备有什么用?只能叫他吸取人生第一次竞技场的教训。暗地里,我不得不想:难道真是命中注定?
偏偏前一晚,我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这是我们接收中考成绩的号码。报上说,4号公布成绩,会是早上还是中午?等到坐到驾驶位置上,我才全神贯注地开始开车。但还是和一辆蓝色卡车擦身而过,车上了留下长长一道印记。顾不上后怕,继续开车回办公室。打开手机,还没有任何消息。他爸打来电话,说是成绩中午才公布。
偏偏被临时通知到市里去开一个紧急会议。到了会场才发觉手机被屏蔽了。会议一直开到中午12点才结束。出了会场,手机开始“滴滴”响个不停。一看有七、八个未接电话。紧接着,他爸的电话也追来了,问收到成绩没有。我说还没有啊。他发怒,人家都收到了,为什么就你收不到?我也急了,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告诉我,还有好几种方式查询成绩啊,比如上网。我说我在路上,我上不了;家里的电脑坏了,儿子上不了;他爸不知考号和密码,也没用。打声讯电话?却没有一个人记得全声讯号码。我算服了。只能沉住气,问别人孩子的成绩。都在700分以上!更急了,难道700分以上的先发,我们家儿子没到700分?
好不容易捱到了办公室。刚准备上中考网,手机响了,分数来了:总分723,语130,数134,英144,思73,物90,化98,体54。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爸,接着给儿子。接着收到老爸的电话,问怎么回事?说儿子不肯吃午饭。我说随他吧,他肯定是太激动了。
我也激动了一中午,顾不上吃饭。只顾着和那些家长们交换着各自子女的成绩,顾着向关心儿子的叔叔阿姨们报告儿子的成绩单。一个朋友说,你的手机占线了一中午,就是打不进。我灵机一动在MSN上签名:儿子中考总分723,谢谢各位关心。
给儿子班主任发了个短信,问儿子这个成绩在班上的排名,又问能否上省实公费。班主任打回电话,说儿子在班上排11名(看来属于正常发挥),而他们预估720分以上的上省实公费都没问题。
哈哈,命这个东西,看来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噢!
2008/7/3 儿子读书心得之二:明朝宰相张居正
之前,我一直以为世界上只存在两种人,好人和坏人。但读完《张居正传》,重新审视这一观点,才发现它是多么的荒谬。
这本书事实上也是集正史和野史与一身,但从中我们依然可以看到一个十分复杂的人物形象。
张居正,一个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明朝最伟大的政治家,内阁首辅,按照人们的一般思维,他应该有一个清廉,视金钱如粪土,对人友善的美好形象,才能对得起这些称号。但事实上,他没有做到以上的任意一点,但他依然能流芳百世,为朝廷立下赫然功绩。
他的强硬,使得一条鞭法虽然侵犯了许多贵族的利益,却能顺利执行;他的强硬,使得考成法得以迅速推广,有效地抑制了官员的贪污腐败;他的强硬,使得万历皇帝在位之初勤于政事,关心民间疾苦,成为一位知识渊博的皇帝,一直持续到万历十五年。在此之后,他即便二十几年不上朝,却也了解天下发生的一切大事,知道如何去驾驭大臣,这一切,和张居正的教育不无关系。
但事物总有正反两面。他虽然一生致力于改革,为国事奔波操劳,但同样有着明显的弱点,这些弱点直接导致了其悲剧命运。
首先,心胸不够开阔。从耍尽手段挤走高拱,还一定要致其于死地便可看出。在改革过程中,他也听不得不同的意见,而且对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严加打击。虽然从长远来看,这样更利于改革的顺利实施,但他不择手段打击异己,却是不争的事实。不仅是对政敌,就连对他的恩师徐阶,他也是心存猜忌,对已经退休在家的徐阶密切监视。这样的人,人们在对他尊敬之余,难以成为他的亲信;
其次,得罪了天下的读书人。在万历年间,王守仁的心学得到了越来越多寒门学子的推崇,讲学之风兴盛,而王守仁的一些主张与明朝推崇的程朱理学格格不入。张居正为了国家的思想统一,强烈反对讲学,出发点是好的,可惜他做的过于偏激。杀掉王学的重要人物何心隐,本来就已是个错误,可张居正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坚持查封了全国所有的书院,引起了读书人们的愤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得罪了皇帝。虽然当时的张居正已经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实际上也已权倾朝野,但他毕竟还不是皇帝。明朝的皇权虽然较之前朝有所削弱,皇帝的地位依然至高无上。当年大名鼎鼎的奸相严嵩以为嘉靖已病入膏肓,结果嘉靖只用了短短几天就使他家破人亡。张居正虽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依然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东厂的密报,原本只有皇帝和掌印太监能看,但他却成了明朝第一个有权掌握东厂密报的官员,可以密切了解任何人的行踪;满朝文武,六部尚书,大小九卿,甚至地方官员,都由他一手任命,谁要是敢对他说一个不字,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才叫真正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一直劝谏万历皇帝要勤俭节约,不铺张浪费,就连皇帝想在中秋节摆个酒席都不答应。而他自己,却每天做着足有五十平方米,由三十二人抬的大轿,简直比皇帝还要威风;他不顾万历皇帝已经成人,依然把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一点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还勾结太监冯保,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权力大到如此地步,纵然他是帝师,对国家忠心耿耿,也免不了皇帝对他的猜忌与怨恨,到后来,经过一些小人的煽风点火,这种怨恨甚至变成了痛恨。其实,皇帝也是血肉之躯,对大臣有所猜忌也很正常,因此,历史上不少有能力的官员在皇帝面前也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决不敢招摇过市,张居正却始终在向皇帝展现他的能力。皇帝不懂的东西,他懂;皇帝解决不了的东西,他解决。一个人做官到了这份上,他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张居正对明朝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也是人们公认的千古贤相,但我这篇文章主要是对其悲剧命运的思考,他的优点,他的勤奋,他立下的功勋这里也就不再一一列举了。
我们只需要记住,一个人最风光的时候,也正是他距离危险最近的时候,这个定律的必然性,就像苹果熟了,要从树上掉下来的几率一样。因此,千万不要因为自己取得过一定的成绩就开始招摇过市,否则自身遭殃,自己的最高理想也无法实现。
张居正的悲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2008/7/1 春暖花开某兄是一家著名银行的重要部门的总经理。那天他给聚会的同学强力推荐一个股,大家半信半疑。后来,他眯缝着半醉的双眼,一点也不含糊地说:记住我说过的话--待到明年春暖花开时,这只股一定上到40元!
这番诗意的鼓动打动了我。我一想起“春暖花开”四个字,就按捺不住地想发财,就鼓动老公“杀进”。老公起初挺理性,说:别听他“忽悠”,后来驾不住另一同学深更半夜打来长途,传递“内部消息”,竟也是推荐此股,便亏本斩了另一只仓,全部进了这只,开始和我一起憧憬春暖花开。
就两天的上涨行情吧,接着是一泻千里,斩仓的那只反倒一路飘红。我们家老公苦笑不得,说我的节奏全部被你们的春暖花开打乱了。没等翻过年,他就等不及“割肉”再斩了。我在挨了顿奚落后,决定袖手旁观,死死关注这只股。
在经历百年不遇的冰灾雪灾后,广州终于等来了春暖花开。好笑的是,这只被预言会上40元的股,像只老蜗牛,怎么也上不了10元。再后来,股市如同广州今年的六月天,阴风暴雨,连绵不绝。这只股自然也如同其他个股一样,全蔫了。一直徘徊在4、5元左右,让人觉得离“崩盘”真不远了。
从此便落下病,一听到“春暖花开”,便浑身打寒战、起“鸡皮”。
(后记:写这篇博文,缘于看了昨天的一则新闻。北大兼职教授徐滇庆去年7月在深圳的一次论坛上放言,如果明年(2008年7月11日)深圳的房价比现在低一分钱,我一定在报上用整版篇幅向深圳的市民道歉。博客写手牛刀为此和徐教授设下了赌局。眼见打睹时限将至,网友们旧话重提,个个探头,看徐教授如何收场--因为深圳房价的确是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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