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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6 爱的奉献朋友的家婆从澳洲回来,昨晚相约一起吃饭赏月。
老太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澳洲,小儿子在美国。10年前她随大儿子移民澳洲,坐完5年“移民监”后,拿到澳洲国籍,现在每个月能拿到1000元的养老金。老太太退休前是搞地质的,曾长年累月在西部青海的野外工作。所以身上很有些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比如她从大儿子家搬出来,每月拿出养老金的一半,租一间公寓独自居住、自己生活,以摆脱“寄人篱下”的感觉。她入了基督教,每天精力充沛地为教会义务工作,编印教会刊物,探访年老教徒,组织各种活动,乐此不疲。
老太太到过美国小儿子家一次,说是不习惯。一则太冷,她有关节炎受不了;二则儿子家太偏僻,上一次街都要儿子媳妇送,感觉不自由。尽管她现在每年可离开澳洲三个月,但次次都选择回国,再没去过小儿子家。第二个孙女从出生到现在3岁了,未曾谋奶奶一面。
我朋友是老太太的小儿媳。生第一个女儿的时候,经济状况还不允许她请美国的高价保姆,就请她自己的爸妈过去帮忙。他们的签证又有期限,接不上来的时候,她只得把以前的房东阿婆、老乡的妈妈都请过去帮忙,很不容易。我们说,怎么不叫你家婆过去帮你?她说她正在澳洲坐“移民监”。生第二个女儿的时候,她家婆已获“自由”,但她若去美国就回不了中国。回中国多好,见见老朋友、老同事,聊聊天、喝喝茶,对老人来说,的确是一种很好的精神滋养。
所以说,老太太很独立、很个性,很有一种追求自我精神生活品质的劲头。我们聊天,甚少涉及家常琐事,让你感觉不能把她当一老人看待。
这么多年来,朋友基本是指靠自己的爸爸妈妈帮忙,带孩子、做家务。我妈羡慕朋友的爸妈跑美国跟跑广州一样容易。我跟我妈说,您在广州吃比人家吃得好,又有那么多语言相同兴趣相投的老人一起玩,离老家又近,您怎么还成天嚷着想回家呢?我妈说,千好万好,当然还是自己的家好。
朋友妈妈退休前是医生,我记得之前也不太会做家务。去了美国,什么家务都会做了,包括发面做肉包、收拾菜园种瓜豆。老人其实也是一爱玩、会玩的人,我曾经跟着她看过不少电影,还没少当过她业余摄影的“模特”。现在,她所有的爱好都围着女儿女婿孙女转了。
我常常想,当我年老的时候,我会选择当哪一种母亲呢?
2007/9/24 成长的力量早晨在路边等车,听见父女俩在路口“扭计”。爸爸说,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好不好?小姑娘眼泪汪汪:我要在这里等妈妈!爸爸无奈:好好好,我陪你等一会。如果妈妈不来,我们就去幼儿园等她,好不好?小姑娘嚎啕大哭。
有个朋友的女儿今年也上幼儿园。她告诉我,为女儿上幼儿园,全家人都愁死了。本来活泼乖巧的小姑娘一下子变得沉默乖张,以前在家里一刻也呆不了,现在一出门就哭,以为要送她上幼儿园……朋友唉声叹气地说,只怪这孩子太聪明了,无法骗。
记起儿子刚上幼儿园的情景。第一天,被我们哄骗着、兴高采烈地进了幼儿园的门;第二天,在幼儿园门口那条路上,我和他来回进行“拉锯”战,他的胳膊被我拽得通红。第三天、第四天情况更为严重,“我不去、我不去”嗓子都喊哑。一星期过去了,他主动告诉我,老师说想妈妈是用“心”想的,不是用眼泪想的。我知道“战斗”终于要结束了。
每个孩子都必须闯过的一关。而这一关与其说是考验孩子,不如说是考验大人。
我一直责怪我妈当初没让我上幼儿园,以至使我失去了唱歌跳舞的童子功训练。我妈说我上幼儿园的那个月,她天天晚上躲在幼儿园窗外偷看。看见别的孩子都在睡,而我则在床上,不哭也不闹,看得她眼泪刷刷地流。结果我就被接回家了,要么和我妹妹轮流到乡下奶奶家“蹲点”,要么就在我妈上班的商店门口“傻玩”。而我,对幼儿园的痛苦并无知觉。
我朋友PP是唯一没有上孩子上幼儿园的。当初她因看不惯幼儿园阿姨们没爱心、没耐心,愤而将儿子领回家,交给爸爸妈妈带。后来,她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国任教时,依然不习惯国内幼儿园的无人性化,促使她放弃教授一职返回美国。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决心,你就必须硬着心肠,忍受自己的孩子经历这一“炼狱”。我想每个孩子都有一种与生惧来的成长的力量,协助他完成这一过程。
2007/9/19 真实与梦幻这一阵成为“文学青年”,接连看了两本小说:《青瓷》和《山楂树之恋》(以下简称《恋》)。
《青瓷》是我看到一本文摘类杂志强力推荐,说:这本书,男人看了心慌,因为很多套路被“醒”了门子;女人看了心伤,因为发现身边的男人天天在欺骗自己;商人看了心动,因为看到了“权钱交易”背后的财源滚滚。买了一本,回家被老公“捷足先登”,他一边看一边感叹:男人身后的那点龌龊被暴无遗,你们女人就别看了……反倒更调起我的胃口;《恋》(http://shanzhashu2006.spaces.live.com/)是K师傅推荐的网上小说,据说它先是在海外华人圈流行一时,传到国内又将不少人感动得“肝胆寸裂”。
于是白天抽空在网上看《恋》,晚上回家捧书看《青瓷》。奇怪的是,临睡前,放下《青瓷》,萦绕于心的却始终是《恋》所讲述的爱情故事,一遍又一遍回味的还是《恋》男人主人公初次相识的那个旷野、那个暮色四起的黄昏,回味女主人公被关注、被呵护、被怜惜的丝丝情节。
《青瓷》与《恋》的共通之处在于真实。《青瓷》是由一个因腐败案牵扯进牢房的“行贿者”在里面写的商场和情场故事,应该就是作者本人的亲身经历;《恋》是作者根据好朋友日记本上的回忆录写成,回忆的是主人公30年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然而,两者的真实又有区别。《青瓷》够“真”,有如一篇报告文学:社会的浮躁喧嚣够真,众生的营营苟苟够真,男女的世俗情态也够真。男主人公在老婆眼中是个家庭责任感强、值得信赖的好丈夫,在外面,他却无时不与女人有染,情人、二奶不断。我们往往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小说家的杜撰,而报章杂志报道得似乎更精彩。比如济南市人大主任炸死自己的情妇;陕西省政协主席被自己11个情妇团所扳倒……不知谁是说过,现如今是一个不需要想像、不需要文学的年代,因为现实生活远比你想像的要离奇得多、丰富得多,许多事情你编都编不出来。
《恋》的真,却仿佛山谷中静静开放的野花,质朴纯真,如梦如幻。它的真,只能被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所验证、所感受。那种一尘不染的爱情故事对现在的人来,只是一个日益遥远的梦幻。
人们看了琼瑶的新编电视连续剧《又见一帘幽梦》,说假的很,现实生活中哪有这么高大全似的费云帆。琼瑶说,正因为没有,所以我要写一个。
丰子恺常常怀念夏目漱石说过的一段话:苦痛、愤怒、叫嚣、哭泣,是附着在人世间的,此中况味尝得够腻了。腻了还要在戏剧、小说中反复体验,真吃不消……所以,我所喜爱的是使心地暂时脱离尘世的诗。
《恋》所以让人萦心回味,就因它是一首“使心地暂时脱离尘世的诗”。
2007/9/9 儿子的游记:河南印象
初到河南机场,不免有些吃惊。诺大一个机场,而且还是在旅游旺季,居然看不见几个人影。当地导游来接机,我们一行老老少少二十来人上了当地的大巴车。一切都是很老套的程序。
我们在河南的第一站是曾经的北宋都城开封。开封一度是全国的文化、政治和经济中心,通过各类历史资料,我曾了解过开封的繁华。像北宋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还有《水浒转》里中的“李逵元夜闹东京”一回,都把当时开封的繁华描绘得淋漓尽致。但在只会吟诗作画的宋徽宗将北宋的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来势汹汹的金兵、端王赵构在建康称帝后,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从此与中原地带绝缘,逐步南迁或北上。开封府不仅没有了昔日的繁华,还成为了一个自然灾害频发地。北宋之后的开封曾多次被黄河水淹没。正所谓“开封城,城上城,城下还有三座城”。要是没有那条仿宋的宋都御街,我很难相信眼下似普通小县城的昔日的辉煌。
午饭后,我们游览了包公祠。这个祠堂原本没什么特别,但在这里我却了解到了一个真实的包拯,与当代戏剧电视剧中包拯的形象截然不同。包拯当年在中进士后曾在家乡为母亲守了三年的孝,直到而立之年才入朝为官。而且戏剧中那个又高又黑的包拯完全是后人的艺术创作,正史中的包拯实际上是一个身高仅一米六二的白面书生。据说当年宋仁宗为了在朝堂上认出包拯,专门为他制作了一个特殊的帽子,文武百官都不得触摸,可见皇帝对他的信任。
游览完包公祠后,大家意犹未尽地游览了黄河风景区。登上水陆两栖的气垫船,看着全国含沙量最大的母亲河——黄河,我不禁感慨万千:历史上国家危难之时,也正是黄河水泛滥之时。但在新中国成立后,黄河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数十年没有发过大水,这也正暗示着中国的蒸蒸日上吧!
夜晚在郑州的大街上闲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辆,简直没有一点地方特色,我再一次觉得全国的大城市在当今几乎没有什么两样,这不免让我有些失落。
第二天上午,我们的目的地是少林寺和龙门石窟。少林寺由于一部电影和近年来年轻有为的方丈释永信的大力宣传而扬名海外,因此我们在少林寺见到了不少外国游客。可惜如今的少林寺已经是重修后的了,原来的少林寺早在上世纪20年代就被军阀石友三的部队烧成一片废墟。重修后的少林寺还是保留了原来的建筑特点,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众僧的功夫表演。武术馆内座无虚席,台阶上都坐满了人。看着一帮十来岁的小和尚出神入化的表演,台下观众无不惊叹。听导游介绍,整个登封市的武术学校有数十所之多,而且学员大多数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中小学生,还有不少外国人也慕名而来,真是名副其实的功夫之乡。
闻名遐迩的龙门石窟同样遭受过严重的破坏。在军阀混战时期,一些民族败类曾经将部分石窟的头像砍下后倒卖给外国的投机商人。因此景区内不少的石窟都没有了头部,虽然其它部分精湛的雕刻足以让人们叹为观止,但我还是为此感到痛惜。毕竟每尊佛像最精华的雕刻技术都集中在头部。走到最后,我们看到的是整个龙门石窟最大的一尊雕像—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则天的塑像,光是这尊塑像的一个耳朵就高达一米九。这尊塑像在武则天当皇后时便开始修建,直到她迁都洛阳后才建成。有段时间经费紧张,她就将自己的手饰卖掉以便继续修筑。整尊塑像栩栩如生,尤其是面部,把武则天威严端庄的形象生动地刻画出来,不得不让人佩服古代匠人的技艺高超。
晚上回到十六朝古都洛阳,感到这里同样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它既有悠久的历史,同样也有着林立的高楼大厦,宽敞整洁的街道,让人并不觉得它是一个古老的破落城市。洛阳还是全国的十大卫生城市之一,而在2006年由美国时代周刊主办的最受外国人喜爱的中国城市评选中,洛阳排名第五位。也许是白天的旅程太过紧凑,晚上我并没有出来好好欣赏洛阳的夜景。
这次河南之旅由于时间关系,也留有不少遗憾。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再来这里尝尝开封的小笼灌汤包,洛阳的“水席”,游览一下同样风景秀丽的五岳名山之一的嵩山,更近距离地领略开封铁塔的风采。 南疆行之二:新疆水果未到新疆,最向往的是那里的水果;离了新疆,最想念的还是那里的水果。
吐鲁番的葡萄、库尔勒的香梨、阿克苏的大枣、喀什的加丝瓜……南疆之行,某种程度上也是水果饕餮之行。尽管这些水果在广州市场上都能买到,可只有在原产地吃到,你才能真正了解它的原味,你才会由衷羡慕当地人的口福。杨贵妃当年喜岭南荔枝,不知跑死了多少宝马,可惜吃到她嘴里的远远不是荔枝的原味。那年美国之行去三藩市,途中经过一种类似布霖、当地叫“恐龙蛋”的水果产地。尝过便念念不忘。老美的运输如此发达,保鲜技术如此强大,但我没有在第二处尝到“恐龙蛋”的原味。所以旅游到一地,切不可错过大啖当地的水果。
新疆水果首推葡萄。葡萄种类繁多,一路尝了不下十种。最大的不同就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皮薄汁多肉甜,真的是吐无可吐。不少人说马奶子葡萄最好吃,但我觉得最有回味的是一种叫“玫瑰香”的,初吃有皮、有籽、还微酸,吃过嘴里还始终留有玫瑰的余香,很有味道。一直觉得新疆葡萄甚过美国提子,此行更加深了印象。
哈密瓜、加丝瓜自然是没有悬念的甜,但不可多吃,吃了如喝热茶,肚子里马上起化学反应。而西瓜则可以毫无保留地大快朵颐。最难忘那天看完罗布人村落返库尔勒途中,见路边有两个买西瓜的棚子,一车人“扑”上去,拣起最大的开杀,一人拿两块左右开弓……好一会才有人回过神来说:真甜!岂止一个“甜”字了得,还沙、脆(稍不留神皮就裂开一道口)、凉(根本无需冷藏),而且还便宜,6毛钱一公斤,我们花20元提走一麻袋。之后每到开饭,就抱下去两个,让人欲罢不能。
一路还发现一独特景象:远远看见水果摊上大群的苍蝇盘旋,走近一看却是蜜蜂……
有两种水果,此行是第一次见。一是人参果。一团友抵乌鲁木齐首晚花10元买了5个人参果回宾馆,第二天大呼上当。说其实就是老了变黄的苦瓜。问导游才知是他吃错了,本应剥开“皮”吃里面那几颗籽的红胞衣,他却啃“皮”了。后又有团友买来给我们尝,虽说是甜,总觉得像是一顽童实在没东西吃了才找来吃的感觉。新疆水果那么多,怎么吃也吃不到它头上啊。二是无花果。无花果干吃过不少,新鲜的无花果却是第一次见,新疆人称其为“长在树上的糖包子”。真的贴切,大小、形状和老班长的肉包差不离,颜色呈浅绿。吃起来满口籽,还算清甜。当地人喜欢把这两种果一层层码起来,当街叫卖。一堆金黄的,一堆浅绿的,视觉远甚于味觉。
2007/9/3 南疆行之一:新疆美食到达新疆当晚,便到乌鲁木齐市郊外一葡萄园吃烤全羊。连绵的葡萄架走廊在月光下分外诱人,各色各样的葡萄串新鲜欲滴。众人不理会“上有农药、后果自负”的警告,时不时偷偷摘下一颗往嘴里送。倒是那只烤全羊,皮不脆,肉也不鲜,凉凉的,即使裹上厚厚的孜然辣椒,也让人提不起兴致。有团友步出葡萄园买白酒,发现其中蹊跷。说是发现一整车装在密封袋里的烤全羊,正在园门口卸车。原来,我们消费的只是加热的半成品。
在喀什品尝烤羊肉、羊杂汤等当地小吃,是在当年的英国领馆。领馆变作餐馆,已做过维族式装修,而大壁炉、木头门窗依然透出隐约的英伦情调。只是这情调很快被一股浓浓的羊膻味所包围。满满一盘羊肠(用羊的小肠裹着糯米)、羊肺基本无人问津;一大碗羊杂汤也被我们远远端到服务台;更可怕的是,吃的青菜、喝的水里面都一股膻味,惹得一阵阵反胃……可见并非人人都有福消受“地道风味”。
从喀什飞回乌鲁木齐后,到天山南山牧场吃“羊三吃”,到底让我们领略了新疆羊的美味。天山水草肥美,白色毡房坐落在大片大片绿茵茵的草地上,星星点点。我们从一哈萨克牧民家的羊群里挑出一只肥肥的羊羔,不忍目睹其被杀戮的场景,便去毡房内换哈萨克姑娘的衣帽,到后山爬山坡、钻树林、摆POSE。回来见男主人已在案板上砍羊肉:剔出的羊骨头加上天山雪水在大锅里清炖,此为一吃;羊排、羊肉、羊肝串成一串串,加上孜然辣椒盐在火上烤,此为二吃;羊肉加胡萝卜、洋葱炒饭,此为三吃。到对面牧场骑了一小时的马回来,女主人已收拾停当。炕桌上摆着奶茶、凉拌洋葱丝、干果等,干净利落。我们在炕上盘腿而坐,不一会就见一大盘羊骨头端上来。啃上一口,嗯!真的是清甜新鲜,没有一丝膻味。正啃着,女主人给每人盛上一碗汤,汤里没有任何作料。喝上一口,大家纷纷叫嚷:要的就是这个味。手抓饭上来了,颗颗大米晶莹剔透,比我们平常吃的大米要饱满一倍。主人接受我们的建议,没有加肉,只是用清油清炒。吃在嘴里只有胡萝卜的甜洋葱的香,一点也不肥腻。当香喷喷的烤羊排上桌时,我们已经吃得肚儿圆。跳下炕,和着女主人的歌声和舞步,在地下依样画葫了一阵,才开始第二轮“抢攻”……
新疆街头的美食更是活色生香,让人充分感受到维族人的生活热情。不用说琳琅满目的水果,誉满全球的烤羊肉串,维族人一日也离不开的“瓤”(一种烤出的面食),单是那现制的酸奶、奶皮子也让人在烈日下食指大动。奶皮子类似膏状的酸奶,刚尝一口时,酸得差点让人吐出来。加上两勺白糖一搅拌,立刻变得美味:类似酸奶,又比酸奶的味道更绵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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