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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我这20年我从来是个随性的人,不善于回顾和总结。真的要感谢这次大学毕业20年聚会,为“交作业”,让我借机梳理一下这20年的工作和生活。
如果从职业生涯来划分,我这20年,经历了三个阶段——
1990年-1999年,在广东省妇联工作。主要从事妇女外事、统战工作,跟着港澳及海外一些富豪太太做慈善,接触过世界各国的部长级妇女高官,参与了当年妇女界的不少“盛事”,比如95世界妇女大会,98年中国妇女“七大”等等。因为无怨无悔地为高层妇女们提皮箱、提供服务,深得领导和同事喜爱,赢得最高赞誉“最不像大学生的大学生”。9年间,我见识了妇联大院内的坚强和坚忍,也深切体会到妇女高官背后“高处不胜寒”的不易。终于厌倦了按步就班的生活,在大家“十年磨一剑”(意指我经过近十年的磨砺,正是最好使用、最被看好时)的叹惋声中,离开了妇女工作界。
1999年-2007年,在羊城晚报报业集团工作。一心想当编辑,最终还是从事回行政工作,先后担任集团企划部主任、办公室主任。主要从事媒体自身公共宣传和媒体营销。正值媒体市场化、竞争白热化之际,满怀激情地投入到一个新领域,整夜想创意,成天做方案,常常加班加点做活动推广。结识了很多才华横溢的专业人才,锻炼了自己的胆识,又经常被对手、同行颠覆性的创意所折服。渐渐觉得这一行,似乎更适合没有任何负担和束缚的年轻人。又在大家一片讶然中,毅然转身,重回公务员队伍。
2007年-至今,在天河区政府工作。先在区政协,后调整到区统计局。一切又要开头开始,关注自己从不关心的宏观经济走势,学会用数据说话。
兜兜转转20年,好像现在才和当年所学沾点边,又好像当年所学和我从事的种种工作皆相关。也许正如别人所说,“教育的真谛就是当你忘记一切所学到的东西之后所剩下的东西”。
常常有人替我假设,说我如果一直在第一个单位呆下去,早就会怎么地怎么地,我总是一笑而过,因为心中坚定地认为“经历就是财富”;也有人替我惋惜,觉得人家是“人往高处走”,我是“人往底处留”——从省直单位到了基层单位,我也是不置可否,因为始终觉得“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婚姻如此,工作如此,人生的种种大抵如此。
1992年,经好友YB牵线,结识现任老公;1993年,生一子,和好友YB女儿为高中同班同学。丈夫勤勉上进,儿子听话纯良,家庭生活至今和睦温馨,实乃人生最大幸事。
2009/11/28 毕业20年聚会一晃眼,大学毕业20年了。有热心同学牵头搞我们班毕业20周年的聚会,定在2010年元旦。
当年走出校门后,大家天各一方。除了留在本省、本市的,很多人已经20年未曾谋面了。但同窗四年的情谊,很快打破了这种时空的陌生和隔离感。通过电子邮件,大家很快有了联系,都兴致勃勃地盼着这次聚会,有同学还专程从国外赶回来。
60年代人就是60年代人,连聚会都定位得认真、较真,带一点理想主义色彩。第一,大家不想把聚会搞成身份、身家的“炫耀”会。毕业20年,大家各有各的际遇和造化。起点大致相同,过程各自各精彩,但现状如何,差别不可避免。我们家先生前几年去参加毕业20年的聚会,费用是由一个大款同学全包的,效果并不见得有多好——大家总摆脱不了“被恩赐”的感觉。况且,做生意的钱挣得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当官的也不是谁都能公款报销。所以,大家决定聚会费用平摊,实现AA制,营造一种平等、被尊重的氛围。当然,也允许状况好一些的同学自愿赞助,用这些赞助款暗中补贴一些稍差的同学。
第二,大家也不想把聚会搞成单纯的吃喝、唱K会。同学从四面八方奔赴而来,吃几顿饭,喝几餐酒,唱几场K,又匆匆离去,的确没多大意思,也用不着费心费力地组织。同学聚会,一起追忆逝水流年,缅怀曾经的青春年少,更多的,还是想了解毕业20年来彼此的工作和生活。也许,有人经历丰富,有人乏善可陈;有人顺利,有人坎坷;有人精彩,有人平淡……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人生。如果大家互相尊重、彼此分享、相互借鉴,不刻意攀比,大家一定会获益良多。
于是,发起人给大家都“布置了作业”,让大家都梳理梳理这20年来的人生经历和生活感悟,发一些各自珍藏的老照片和近照。大家想把这些制作成纪念册,让彼此在字里行间去感受各自的成长,在照片中感受各自容颜的改变和岁月的流逝。 2009/11/23 天有不测风云我么爷(小叔)突然瘫痪,在老家县城和武汉医院来回辗转,至今还查不出原因。
么爷今年五十六、七岁,嫁了女儿,未娶媳妇,带着儿子在当地乡镇开一家小馆子卖盒饭,是方圆几里地有名的红、白案师傅,日子本来过得还算殷实。从未有大病,想不到说倒下就倒下了。
我爸说他是累倒的。平日里起早贪黑,靠一个、一个盒饭,挣点辛苦钱;遇到节假日特别是年底,周围红、白喜事多起来,人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没日没夜地做;家里还种着橘子树,几亩口粮田也舍不得包给别人种。
农村人如不外出打工,农活本来不多,村里处处是麻将声声。我看他别说打麻将了,就是坐一阵的工夫都少。
我爸在我这,整夜长吁短叹。说么爷这么一倒下,他们全家都完了。我爸兄弟姐妹几个,家家户户都有考取的大学生,出来工作后,多少能给家里一些支持。只有么爷家,一儿一女,都只有初中毕业。儿子性格极其内向,30多岁了,至今还没有被哪家姑娘看上。么爷也是极有自尊的人,这些年埋头苦干,为的也是被亲戚朋友看得起。生活刚刚开始尝点甜头,偏偏天有不测风云。
我小时候经常被送到乡下奶奶家,和幺爷、小爷、姑妈的感情挺好。离家上学、工作、成家后,误把他乡作故乡,和亲戚间的感情也日渐疏离。他们本来对我寄予厚望,而我却一个忙也帮不上;两三年回一趟老家,几天时间里在娘家、婆家间来回跑,也抽不出时间去看他们;他们对我老公、儿子的印象,仅能从照片上找点感觉……可以想像,他们对我的失望。
幺爷可能除了老家县城,连省城就没去过。今年,他本想趁我堂妹生孩子,来一趟广州,看看几个侄女。我却以工作忙为借口,没有作任何热情的邀请。想着他这辈子可能就没有机会再下地,也没有机会来广州,心里自责得很。
我爸已经魂不守舍,想着回去。96岁的奶奶今年在么爷家,明年归我父母赡养。我原想父亲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干脆花点钱找个人帮忙照看奶奶。看来父母非回去不可了。
只有亲情,现在看来是对幺爷最大的支撑了。
2009/11/17 一方水土在我们老家,我爸一向最瞧不起的是“埠河人”。提起这一方的人,与人为善的他总是摇头:哼!埠河人,最奸诈!
埠河,是我们老家县辖的一个镇,从我们县城到沙市市(以前全国闻名的轻纺工业城市,现改名为荆州市,即当年刘备借了不还的荆州)的必经之地。从县城乘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埠河,在埠河渡口过了江,就是沙市市。
埠河虽属我们县,但口音和全县各地都不同;埠河和荆州市隔江相望,口音和这里也截然不同。这里就像我们县的一个“特区”,很多人恨恨地称这里的人是我们县的“犹太人”。
我爸不喜欢这里的人,可能和当年“一打三反”运动时,受到同单位一女的无中生有的“揭发”有关。这女的就是埠河人。我爸当年就是一个普通售货员,被她一“揭发”,整夜整夜被大瓦数灯光照着,被迫交代“罪行”,终落下失眠的病症,受困扰20多年。我妈提起她,咬牙切齿,说她是个“害人精”,整人往死里整。
当年大人的事小孩不懂,可有一件事却让我记忆犹新。小时候,我爸妈是不允许我和妹妹同这家小孩玩的,他们家老三,一个长得又丑又黑的小姑娘成天缠着要和我们一起玩。有一次,我和妹妹各含一大口水,在二楼吓唬正在一楼玩耍的这家丑姑娘,佯装要把水吐到她身上。也就是吓吓而已。过了一会,楼道里响起她妈惊天动地的骂声,骂我们没家教,把口水吐到她女儿身上,把她女儿裤子都吐湿了。我们根本没有吐,分明是她自己尿了裤子。我妈容不得我们分辩,把我们姐妹俩一顿狠揍。
时光转眼就流逝了三、四十年。就在今年的这个月初,埠河人再次激起全国人民的公愤——为救两个落水儿童,三个大学生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而当时停靠在出事地点,扬言“不救活人,只捞死尸”的两艘打捞船船主,就是埠河人。据在场的网友爆料,打捞船要价一万二捞一具尸体,而突发意外,学生、老师没有带足够的钱,跪求他们打捞,而这些人不见钱、不为所动。网上的那张照片更令人心寒:打捞了一半的学生露出水面,船老板站在船头、神色自如地讲价。
我爸妈说,这种事,只有埠河人做的出来,说他们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败坏了我们老家人的名声。
我爸妈肯定是过于偏激了,几个人的品性不能简单等同于一方水土的品性。就好像有人一听说我是湖北人都要侧目一样——湖北女人也不全是泼妇,也是有贤淑之人的么。只是,我们老家本是受荆楚文化浸润了几千年的礼仪之地,如今竟有人道德沦丧至此,实在令人痛心。
2009/11/11 楼上楼下我们楼上那家,买的是两套房打通的大户型。他家的天台刚好位于我家卧室、书房的位置。
我们小区的房子是带装修的。很显然,装修的档次达不到楼上那家的要求。据说,屋主是一个很有钱的生意人。自从我们家住进去,楼上不久就开始了大规模装修,敲敲打打,加上能让人发疯的电钻声,持续了一年多。
当时我们正“陪太子读书”,在市内租房子住,周末才回小区。回小区,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个好觉。市区的出租屋靠近大马路,深夜泥头车经过,震得窗户、床板阵阵作响。却总是不能如愿,早上八、九点,楼上铁锹和泥水的声音,直让你抓狂。
老爸说,我们不在家的时候,装修的噪音大得无法让人在家里呆,只能到屋外闲逛。但平日里,你不能阻止人家,人家有权装修。周末小区明文规定是不准装修的,我们便拿着“这支令箭”合法维权。一被吵醒,就打电话到物管中心投诉。也听见物管人员时不时上楼,敲楼上那家的门,文质彬彬地阻止装修。
但总是安静不了多久,楼上就又传来敲打声。我们烦得连电话都懒得打了,径直上楼去抗议,把他们家的大门拍得山响。有一次,老公敲开了门,干脆冲进去,夺了一个装修工手中的工具,扣下了。不久,屋主下楼来道歉,面无表情,看不出是诚恳还是不满。我们也好声好气,希望他体谅楼下人家的痛苦,不要在周末装修,并把工具还给了他。
大约装修队总不能理解楼上那家的意图,搞好的东西又一次次推倒重来。终于,我们家浴室的天花也被敲得漏水了。你想把房子装成一朵花么?你钱多得没地花吗?有时候我们真想冲上去骂骂,觉得倒楣到家了,摊上这么个“暴发户”邻居。
楼上那家或许也觉得我们家不太好打商量。一年后,他们家终于搬进来住了。大家有时在电梯里碰上,彼此冷冷的,形如陌人。
楼上那家的父母,也是北方人。慢慢地,他们和我老爸老妈混熟了。时不时在一起打牌,唠唠家常。有时候,送一些老家的新鲜特产给我们家老人,我爸妈也不时回赠一些东西。他们告诉我们,楼上那家的儿子真是能干,大学都没读,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全被他带出来了。
慢慢地,我们开始和楼上老人主动打招呼。我爸妈说,他们的儿子见到我爸妈也很客气,每次也主动打招呼的。倒是我们晚一辈之间,在电梯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原来是楼上那家又有了第二个小孙子。楼上小孙子还没满月时,我们家赶上春节,想换一换客厅的灯。自然要用电钻。电钻用了不到一分钟,楼上的老爷子来敲门了。说家里有小BB,希望轻一点。我们连声道歉,告诉我,就四个孔,5分钟就好。我爸妈等他走后,说,看,5分钟都受不了吧,想想,我们在楼下整整忍受了一年呢!
后来,楼上要小修小补的,都提前给我们家打招呼。有一次,我们家浴室又漏水了。我们家先生上楼去把他们家老爷子请下来察看。老爷子连声说,等他儿子回来马上想办法给我们解决。
后发现是我们自家热水器出了问题。第二天一早,我在上班的路上碰上带小孙子的老爷子,赶紧告诉他,我们家浴室漏水,不关他们家的事,要他不要担心。老爷子很开心,问我回了老家的父母何时才回来。
现在一家人碰上打招呼,已经很自然了。碰上他家越长越壮的小孙子,忍不住伸手要抱抱。
2009/11/9 生命的衰退在旁人眼里,我们家老爸一点不像70岁的老头。在我眼里,他变老的速度比我妈可慢多了。
但这次他从老家过来,我感觉,他也真的开始老了。
因患青光眼动了手术,他的眼视力下降很快。有只眼基本上没视野了,另一只眼的视力也只有0.2。医生说,不敢保证这只0.2的眼睛不会继续下降,所以要一直用降眼压的眼药水,而且要定期检查。老爸虽不跟我们说,我知道他其实很担心他的眼睛。不管小区的老头老太太如何三缺一,他绝不下楼打牌。电视也少看,更多时候是拿着个MP3,坐在阳台上收听新闻。
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说他地板擦得不干净,碗洗得不干净。我妈承担了买菜做饭的主要任务,老爸只是干一些“边角料”的活。也就是两三年前,我妈留在老家,我爸在广州帮我。家里所有的活都是老爸一个人的,而且早餐经常变花样,今天包饺子,明天吃包子。所有和面、擀皮和包上,都是他一个人搞掂,从没有听他说过一声“累”字。
他那口坚硬整齐的牙,一直是他的骄傲,号称任何硬壳东西他都咬得动,让早就全部换上假牙的我妈尤为嫉妒。但今年开始,他也说不起硬话。不是这颗上火,就是那颗松动了。来广州前,一直在家里修修补补。昨天他像往常似的,咬一颗硬糖,结果刚刚补完的一颗牙又掉了。
以前他风雨无阻地早锻炼,晚也锻炼。早上四、五点就起来打太极,晚上围着我们小区走七八圈。但现在明显起得晚了,晚上走二、三圈,会自言自语道:这腿怎么提不起劲啊!人真是老了!他有些伤感。
我安慰他,爸,“人活七十古来稀”,变老是正常的。别说你开始老了,就连您的女儿也开始老了。如果现在您还没有一点感觉,那还不成“精”了?我劝他,要服老,干活、锻炼都要适可而止,不要硬撑着,但千万不要悲观,开朗豁达比什么都重要。
在同龄的朋友、同学中,父母离世的消息也越来越多。前两年得知这些消息时,心里还会一惊,现在则慢慢学会了接受。
也许我们都会慢慢适应父母的老去和故去,如同适应春夏秋冬四季的更替。
2009/11/3 信任危机钥匙不见了,把手提袋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我站在办公室走廊,急得额头直冒汗,家大门的、房门的、首饰盒的、报箱的……一大串呢,真丢了,所有的锁全部要换。而且,老公的、儿子的、老爸老妈的,人手一把,也统统的要换过。真是丢什么也别丢钥匙啊!
只有一遍遍回想,何时用过钥匙?到底会丢在哪?突然一拍大腿,肯定是丢在昨天下午跳舞那地了。周末在小区楼盘跳舞,大家习惯把手机、钥匙、茶杯、跳舞扇等,集中放在靠墙边的桌子上。我离开时匆匆,回到家时,家里又有人给开门,没有留意到钥匙。
心稍稍定了定。如果真丢在小区倒好了。去年,我们家儿子把钥匙忘在篮球场边,过了两天才发觉。原本觉得没戏了,试着到小区服务中心一问,还真的是被保安捡到交到那了。从此对我们小区保安多了一份信任。
我们小区不大,但是车多。保安是三班倒,24小时轮值。平日里在小区里散步,碰到保安,他们都会和你打招呼。有时手里提的东西多,他们也会主动上前,帮你提到楼梯口或者家门口。家里的东西突然坏了,维修人员下了班,也是他们上门询问,作一些检查。一去二来,小区的人和保安都熟络起来。在路上碰到,偶尔也开开玩笑,赞他们穿的制服漂亮。过年过节,也不忘问候一声。大家之间有一种显而易见的信任和融洽。很多到我们小区来的朋友或同事都感觉到这一点,说他们和保安间基本形如陌人。
我满怀希望,打给服务中心,问他们有没有捡到钥匙。物管说,马上查询一下后给我电话。可等了近半个小时,没有任何消息。我又一个电话打过去,急歪歪地问:“怎么还没查到?你问问昨天在那值班的保安是谁不就得了?这么大串钥匙不可能没人发现吧?”
物管大概也嗅出了我电话中的火药味,连声应允,说尽快给我答复。我给我妈打电话,要她到我昨天跳舞的地方再跑一趟,碰碰运气。我妈很快给我回了电话,气喘吁吁道:没有找到。并告知服务中心也打电话到家里来了,说没有保安捡到。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继而开始怀疑有保安捡到没有交出去。“小区管理素质真是下降了”我愤愤地想。近半年来,保安的新面孔越来越多,有些只晃了几个星期,便消失了,又换了新人。
有业主提意见,说这样频繁换保安可不行啊,大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对于报上报道的那些入屋抢劫案,大家都心有余悸,听说不少就是“熟人”做的案。但工钱低、消费高(我们小区会所一个饭盒也要18元),还要三班倒,眼见那些熟悉的保安还是越来越少了。
我告知老公钥匙丢了,说,“真想骂骂物业公司。他们不给个说法,下个月就不交管理费了”我气哼哼地。老公说,是你自己弄丢了,骂别人有什么用?你赶快要爸妈先换大门锁吧,否则连门也不敢出。
只有独自生闷气,一会怀疑这个瘦个保安,又一会怀疑那个高个保安,心中对小区保安的信任感荡然无存。想着以后不要和他们太熟络,应该有所戒备。
在手提袋里掏包纸巾。突然一阵狂喜:我的钥匙包好端端的,就躲在手提袋的一个夹层内!
赶紧乐颠颠地一一通知父母、老公,并要我妈赶紧告诉服务中心。我妈说,正在联系维修工来换锁呢 !责备我丢三落四,错怪保安。
自觉惭愧。心想,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多么不堪一击。
2009/10/28 当你面临选择时其实,我更希望人生就像单行道,让人没有选择。但现实并非如此,总是有些类似机遇的东西会不期而至,让你心动,却又不能让你义无反顾。
所以,你必须作出选择。而我,很不喜欢这个过程。
选择让人现出原形,无法脱俗。你说你不爱钱,其实又挺在乎生活质量;你说你不喜欢当官,其实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你说你想早点退休,当职业生涯有可能比一般人有所延长,你又有些留念。
选择让人迷失,不敢拷问自己的内心。老公开玩笑,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自己好好问自己:你的人生到底追求什么?钱和职业成就,你更在意什么?你更喜欢哪份工作?可是,当你没有面临选择时,回答这些问题有如“小菜一碟”;真正面临选择时,你就没了主意,可以A,可以B,似是而非,模离两可。我给自己的下台阶是,大概自己原本就是一个目的性不强的人,走到哪算哪,随遇而安更好。
选择让人失去主见,只想从别人那里得到肯定答案。老公怎么看,儿子的态度如何,父母如何想,朋友是支持多还是反对多……其实,每个人有不同的生活经历,有不同的视角,有不同的需求,他们五花八门的态度,只会增加选择的复杂性。
选择更让人患得患失,一日三变。“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原本平静的心,无端端被打乱了。不去想它,却又害怕白白放弃机会;选择了,又害怕后悔。
所以,选择的过程是痛苦的,一天不下决定,就有如等待楼上另一只没有掉下来的鞋,是种煎熬。
朋友介绍了两种方法,帮我抉择。一种是扔硬币,由天作主。说硬币显示的结果,往往是你倾向的结果;通过这种方式,至少可以发现你潜意识中的倾向。说扔就扔。中午时分,关紧办公室的大门,一个人在里面扔。硬币掉在复合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次,两次,三次,结果惊人的一致,且和我的倾向不谋而合。
但我更欣赏朋友的第二种方法。尽量列出影响你选择的因素,比如家人的意见,钱的因素,个人的倾向等等;根据重要性,赋予每一项一个分值,比如觉得个人倾向重要就给10分,觉得钱很重要,就给9分等;作出选择;分别计算总分。自然,分数高的就是你的选择。
我赞赏朋友是学理科的,总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计算的过程,不可能完全“中立”,因为赋予每一项的分值,其实就是你的态度。但起码,它把你“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条理化了。
说白了,还是那些俗话:甘蔗没有两头甜,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选完了,就放下了。 2009/10/14 家务事我决定还是把老爸老妈从老家请回来,这家务事的确太缠人、太烦人,而我又太不能干,还是得寻求“后援”。
家务事,家务事,说起来都不是事,无非买菜、做饭、擦地、洗碗、洗衣服而已,可做起来都是事,每个环节、每个步骤,都得花时间、费心思、下力气。
就说这洗衣服吧,老公说,这也算个事,不是有全自动洗衣机吗?可你自己做做看,这洗完要晾晒,晒完要折叠,折完还要分门别类放好;还有,衣服买的越来越贵,只能手洗且要呵护的衣物越来越多,这白衬衫要单独洗,丝绸只能阴干,羊毛衫要平摊晾晒;还有,这衣服是天天要洗,床单、被套、枕巾、浴巾;鞋子、鞋垫也时不时要清洁吧?
前几天做了一顿最最简单的早餐,小米粥加粗面馒头。吃完我匆匆忙忙赶着上班,留下老公“打扫战场”。“不就喝你两碗粥吗,怎么打扫起来一大堆”老公抱怨。可不,这小米粥是用电饭锅熬的,电饭锅的内层锅盖清洗起来真不容易;这馒头是从超市买回来的,要隔水蒸才好吃,要清洗蒸架、蒸锅;还有盛粥的碗,装酱菜的盘,勺子、筷子……所以,这家务事别人做时都不是事,自己做时浑身都是事。
有时,家务事是不做没有,越做就越多。拖地时,看见桌子脏了;擦桌子时,发现抽屉乱了;整理抽屉时,发现衣服没收;收衣服时,觉得扣子要钉紧……总之,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没完没了地做下去。
也请了周末保姆,想着儿子住校一星期回来一次,平时就我和老公,应该没什么事,原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周一到周五,早餐还容易解决,晚餐却不好应付。下午五点半下班,塞车塞回家,最早也是六点半了。煲汤是不可能的。洗米下锅、择菜炒菜,一阵折腾,最快也差不多七点半了。这还得家里冰箱有充足的储备,否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而且,赶着做饭,精细是不可能的,只为填饱肚子。久而久之,做的人烦了,吃的人也厌了。老公说,以前是见饭局就推,现在是有饭局就上,为的就是怕看老婆脸色,吃老婆“嗟来之食”。
即使周末有保姆,也不能完全省心。首先你得操心菜谱。周五哪怕晚上十一点了,你也要征求完意见,把买菜的指令发过去;其次,人家不了解你家的口味,遇上主要菜式,还得自己操刀。本来说好是保姆做负责两顿饭的,可是两顿饭之间的时间的确太长。让她出去走走,她闲得慌;让她在家看电视,她不自在。所以,干脆让她做完午餐,吃完、收拾完就回家。这样,周末晚餐的任务照旧落到我身上。
想来想去,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田螺姑娘”,你要么“牺牲”两人世界,花钱请全职保姆;要么就做“啃老族”,和父母同住,沾他们的光。 2009/10/12 红色之旅到江西瑞金是临时动议的,没有任何准备,包括上网查相关资料。路上,儿子向他老爸提了个问题:毛泽东是何时被称为“毛主席”的?他爸不敢信口开河,说你这个问题提的好。他承认,对于中国红色苏维埃政权发展的这段历史,他这位历史学博士也不是很清楚。
瑞金其实有好几个红色旅游区,叶坪红色旅游区、沙坪坝红色旅游区等。“沙坪坝,我们当然去沙坪坝”儿子他爸说,“记得'吃水不忘挖井人'那篇课文吧,就是在这里。”酒店前台的几个服务员会心一笑。
我也曾是好学生,可以把小学、中学语文课本里的文章轮流倒背,可为什么对“沙坪坝”一点印象都没有?想起他爸曾经说过的,整个小学阶段,他看过的唯一一本小说,就是《金光大道》,前面几页还不知被谁撕掉了。“我连里面的所有对话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爸感叹,说那时候的求知欲真是旺盛啊,他至今忘不掉细雨中着蓑衣、戴斗笠、在牛背上看书的美妙体验。
除了红井,沙坪坝村其实还是颇有规模的红色旅游区。当年中共苏维埃政权中央政府各部门所在地,粮食部门、教育部门、法院、检察院,一应俱全。难怪国民党当年三番五次进行围剿。儿子也在那里找到答案,就是在1931年11月,在中共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上,毛泽东被选举为主席。当然,那时候的“毛主席”还不是中共中央主席。
一批赫赫有名的党的早期领导人从那里走出来,也有不少就牺牲在当地。我们看到烈士曾山的遗像,告诉孩子们:他就是曾庆洪的爸爸。郭家女儿问,曾庆洪是谁?她也是一个好学生,刚以全校第二的高分考上一所重点高中,但她的兴趣是钢琴。
杨家儿子始终不肯和大家在旧址前合影。他妈拿这位刚上高二的“愤青”没有办法,骂他有“反党反社会主义”倾向。她儿子说,政府就是拿来骂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如今的小学课本里,早已不见这篇课文的踪影,不知道沙坪坝村的年轻人是不是做到了?是发自他们内心的情感,还是络绎不绝的游人,让他们无法忘掉过去。
村里的毛主席故居前,有一颗七百年的香樟树,枝繁叶茂。物是人非,只有它,是历史永远的见证。
2009/10/9 无期限团长国庆长假,三家人结伴自驾出游。
冯家女主人是此行当然的团长。她天生是个组织者,做事风风火火,从不拖泥带水。节前我们只想着几家人开车走走,可是去哪,去多远,去多久?一概拿不定主意。人家本来还身处云南昆明忙生意,听到我们的意向,马上上网查资料,打电话咨询朋友,着手制定计划。没两天,计划书出来了,行程、日程、住宿、活动;在哪里会合,在哪里分手,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们只需舒舒服服地等着“被安排”。
团长自驾出行经验丰富。看看她做的计划书,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专业旅行社做的专业线路。更绝的是她提供我们各家准备的出行“装备”,除了换洗衣物、零食水果茶水饮料、内外药物、相机电脑导航仪、电筒雨伞遮阳帽外,竟然还有对讲机。让人感觉,我们完全可以、也有能力上南极探险了。
对讲机还真的不是“摆设”。我们三部车在粤闽赣三省边界穿行,途中多为大山,手机信号偶然不好,郭家女主人的手机还沾了水出了故障。对讲机便发挥了作用,三家人通过对讲机保持联络,随时调整各家的车速,不至于有的车快得似火箭,有的慢的像蜗牛,保证了三部车随时在各自的视线内。在赣闽高速上行驶时,两旁的风景气势磅礴、壮美如画,令人心潮澎湃。我们不禁通过对讲机拉起了红歌,真是一路歌声一路欢笑,平添不少乐趣。
团长的出行经验还体现在细处。看看她的车尾箱,车栽冰箱里装满了酸奶和饮料,这样满足了孩子们一路上的需求。特别是在途中小餐馆吃饭,自带的饮料更加安全;她自带了茶叶和热水瓶,保证了随时随地有高质量的茶水供应;还有,我图方便,把一家三口的换洗衣服全放在一口箱子里,结果我们家清洗衣服、整理箱子的责任全落在我一个人头上,我们家儿子需要不时到父母房间取换洗衣服,一点也不方便。而她,把一家人的衣物,分别用不同的环保袋装好。到了酒店,孩子们自觉提着自己那袋上房间;离开酒店,各自负责收拾、带走自己的行李,分工明确,方便到个人。
团长可谓精力充沛,永不言倦。途中郭家先生偶感风寒,得急性肠胃炎,虽恢复很快,但长途跋涉,毕竟精力不济。团长绑着腰带(正赶上她腰疼),帮郭家从厦门开到长汀。在长汀午饭后,她心疼先生,又绑着腰带上了自家的车。我们担心她太辛苦,人家真乃女中豪杰,说,这算什么?我曾经不歇气地开了1000多公里。
我们临时改变线路,从厦门到了江西瑞金,也要临时在瑞金订酒店。本来我们还担心订不上,想不到入住的酒店又便宜又干净。这又是沾了团长的光,她就是做经济型酒店的。“找稍稍偏离市区的、新开张的酒店,准没错!”团长跟我们面授机宜。
在江西瑞金,我们吃到此行最好吃、也是最便宜的一顿晚餐,席间的红烧鱼头至今令人口舌生津。这也是团长脚勤、口更勤的结果。她从当地人打听到这家鱼庄,边领着我们冒着夜色,觅食而来了。
吃到兴起,团员们频频举杯,并一致推举她为我们今后自驾游的无限期团长。
穿行在粤闽赣边界10月2日清晨六点多,天已亮。我家的车驶出小区,上华快,转北二环,沿广惠高速一路前行。同行的两家人,郭家和冯家分别从广州海珠和深圳出发,我们的目的地是福建厦门。
路上车辆出乎意外地少。不知是广东人习惯了中秋节要在家里过,还是大家被先前媒体的渲染所吓倒。直到转上广深汕高速,和深圳来的车汇合,车流量才陡然增加,但仍可保持每小时100公里的车速。
10点半,抵汕头,包括在服务区休息的时间,只有4个多小时。老公跟儿子感叹,十几年前,他在汕头锻炼,每次坐车要十四、五个小时啊。
11点多,我家率先到潮州服务区,等待另外两家一起午餐。半小时后,冯家抵达;一小时后,郭家抵达。至此,三部车、十二人(大人、小孩各半)全部集结。
饭毕,继续沿粤闽高速前行,经诏安进入福建境内。下午3点半,抵厦门,宿翔鹭国际大酒店,号称全亚洲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有房间1500多个。
从广州到厦门,全程700多公里,行车8小时,中途休息一小时,非常顺利。也不觉困倦,稍作洗漱,往厦门大学。
10月3日,将车停放在酒店,打的,乘船,游鼓浪屿;下午返回酒店取车,前往集美。
10月4日上午9:20,离开厦门。沿厦漳-漳龙高速,经漳州,往龙岩。本来是计划看客家土楼,观古田会议,宿龙岩。途中从福建朋友那里打听到,长汀是和湖南凤凰齐名的古镇,值得一去。跃过龙岩,取消网上所订酒店,继续西行。中午12点半,抵福建长汀。
长汀一些大的星级酒店爆满,而江西瑞金就在80公里开外。大家一鼓作气,沿闽赣高速继续前行,抵红色之都瑞金后,还能从容参观当年第一个中共苏维埃政权中央各部委机关所在地——沙洲坝。它还是“吃水不忘挖井人”的“红井”所在地,这曾是小学语文的一篇课文,多少代中国小学生们耳熟能详。
晚上入住瑞金城一家新开张的酒店,设施新,价格也便宜。
10月5日上午,参观完瑞金博物馆离开江西。沿高速折返长汀,继续前行,在蛟洋下闽赣高速,走了一小时山路(其实也非常顺畅),到福建上杭县。这里是羽毛球冠军林丹的家乡,县城沿街都是林丹作为家乡旅游形象代言人的广告。
在上杭吃完午饭,上闽粤高速,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广东梅州境内。据说这一段福建境内的高速10月4日才开通,我们算是最早的受惠者了。到了广东境内,陡然觉得梅州段的高速路落后了,是水泥地面。
在梅州雁洋镇参观完叶剑英故居,到雁南飞山脚才5点半。天色已暗,省下每人50元的门票钱,返回梅州市内,宿金叶大酒店。
10月6日早上8:30结束游程,从梅州返广州。一路高速,抵达广州时,时钟才指向中午12:30。
安全出行为自驾游之首。这一路下来,穿行在粤闽赣边界,行程1600公里。沿途多为大山,穿越了无数山中隧道。途中极目远眺,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十分惬意。
一路坦途,实在是托祖国大力发展基础建设之福啊!
2009/9/30 家有“三高”女老公手下一女孩结婚了,给老公发来一短信:领导,你可以放心了,我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前两年,老公手下招了一批聪明又能干的研究生。他像半个家长似的,既操心男孩子买不起房,娶不起老婆;又操心女孩子心太高,迟迟不肯出嫁。
再好的女孩子,过了三十岁,就会自然贬值。老公一向固执地认为。有时,他很庆幸自己没生女儿。说如果是女儿,自己这么挑剔的人,肯定会对未来女婿挑三拣四,不肯轻易把女儿交给那小子。可是,迟迟不让女儿嫁出去,又担心好的男孩都被人早早挑走了,最终吃亏的又是女儿。
虽然觉得他说得有些尖刻,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老同学、老同事,同学的同学、朋友的女儿圈子中总是不乏高学历、高职位、高收入(俗称“三高女”)的女孩子,她们并非恨嫁,可就是难觅美满姻缘。
有一次,一大帮同事在一起闲聊。突然发现多半人生的是儿子,只有少数人家是女儿。生儿子的说,天啊,这么多生儿子的,以后多少人得打光棍啊。马上有人说,城市里的男孩子不用担心哦,要打光棍也是农村的光棍多;城市里担心的是女儿嫁不到好婆家。大家想想,不由得点头。
前两年我堂妹一时没有找到合适对象,又去读在职研究生。老公就责备我,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当的。你要告诉她,大部分工资应该用来买衣服、装扮自己,这是她目前排在第一位的投资。堂妹毕业于名校,即使不投资读研究生,也完全可以胜任当时的工作。可没有解决终身大事,让她家里人和好多亲戚朋友都替她着急。好在一年前,她结了婚,今年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大家都舒了一口气,说这是她30岁前最大的成果。
家有“三高”女,让好多父母不能释怀。有位老同事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当年姐妹俩双双考上北京的名校,成为一时的佳话。前两年大家聚会,同事骄傲的还是姐妹俩都找到了好工作,今年见面做妈妈的就坐不住了,说俩人都一心专注事业,不谈男朋友,让做父母的看着真着急。她大女儿今年停薪留职又去北京读EMBA,本来做父母的,是想让她多一些接触精英的机会,扩大一下交往的圈子。可是女儿却一心专注于案例分析上,弄得他们不得不郑重提醒:喂,重心该转移了!交朋友第一,学习第二啦,千万别成“剩女”了。
她的话立刻引起在座另一位妈妈的强烈共鸣。她女儿在国内大学毕业后,现在澳州攻读第二学位。“我现在不担心她在国外找不到工作,就是担心她找不到合适男朋友。”她说,她又不好意思跟女儿成天提这事,毕竟她有她自己的主见,只有旁敲侧击,时不时发一封“几种男人不可嫁”之类的邮件,真是用心良苦。
适应那天没带手机,回到家一看,儿子同学的妈妈拨打了9次。究竟有啥急事啊?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还是忍不住拨回电话。
她着急地问,你儿子适应现在的宿舍生活吗?我说还好啊。她儿子和我儿子小学、初中都是同学,又同时考进同一所全寄宿重点高中。上了高二,学校分文、理科,师资、学生以及宿舍组合全部“乾坤大挪移”。
“我儿子说现在的宿舍吵得不得了,他想在校外租房住”她说。学校在广州城的西边,他们家住在城的东边,夫妻俩上班也在东边。她觉得住过去陪读不现实,就想让儿子找一个同学,合租一套房。
“一定要找个学习自觉、品性好的同学合租”她说。她儿子想到的头一个同学就是我们家儿子,说两人比较合得来。
“可是我不想儿子在外租房住”我直接了当告诉她。首先,安全是一个问题。下了晚自习再回出租屋,路上让人担心;其次,打扫房间、搞个人卫生的杂事更多;第三,我已经告诉过儿子,全校90%以上的同学都能适应宿舍生活,没理由你就适应不了。
儿子曾说他们学校的宿舍管理员太严格,稍不留意就会被停宿。很多吃了“红牌”的同学家住得远,只能在宿舍楼东藏西躲,和管理员“打游击”。儿子害怕自己也遭遇这一天,问我怎么办?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不会像有些家长那样,你停宿了,我起早贪黑接送你。
我知道儿子做事丢三落四,铺床铺不整齐,扫地扫不干净,衣服晒干上面是一块块洗衣粉的痕迹。如果在家,或是租房住,我肯定会忍不住要帮他“打扫战场”。在学校有宿舍管理员扣分,会让他学会对自己的生活负责,养成习惯让一切井井有条。
这次重新分科前,我提前和儿子打了招呼。我说看来你得有心里准备,要学会与新宿友友好相处。儿子高一年级的宿舍,学习氛围浓厚,一半的学生都是班上前十名。这次儿子和他们分道扬镳,进了文科班宿舍。“这辈子你不可能永远和志同道合的人相处”我说,如何和不好相处的人相处好才是本事。
开学时送他到宿舍,发现他们新宿舍是两个班的同学合住的,他下铺的同学床底下塞着一把吉他。我其实心里捏着一把汗。
过了几周,我问他和新宿友处得怎样。他说,回到宿舍不可能和以前那样谈学习,因为他们更喜欢谈体育,谈音乐,我就和他们谈呗!
对啊,谈就谈呗!还有那么多比儿子还小的孩子,漂洋过海、独自求学呢,做家长的一样要适应。
2009/9/24 一天没带手机的体验快到单位时,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哎呀,手机忘在家里了。一早出了小区门就塞车,塞到单位已近一个小时,再让我回去拿手机,打死我也不愿意。
偏偏上午还要赶着外出开会,晚上还有赴一个朋友的饭局。
回到单位广而告之,我没带手机啊,今天别打我手机。如果有外单位人找,也请各位帮忙解释,我手机忘家里了;又和朋友联系晚上饭局的地点,告知她我晚上直接去,别打手机催,打了我也不会知道。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一天到晚拿着手机,偏偏没有一个人找你,除了几条垃圾短信,手机几乎不响铃;不带手机的时候呢,重要的、不重要的电话都来了,八辈子没联系的人也追着赶着找你。所以,习惯了随时随身带着手机,哪怕上趟洗手间。
一个上午在会议室心神不宁、坐卧不安。旁边的人不时起身接电话,而我连时间都浑然不觉——自从有了手机,连手表也省得带了。中午冲回办公室,一再问同事有没有人找;又打给老公、甚至很久没通电话的老爸老妈,问他们有没有打我手机。他们莫名其妙,连问出了什么事?我苦笑,说,没事,就是没带手机。
下午在MSN上挂出办公室电话。每个和我即时通话的朋友,我都忍不住加一句:不要打我手机啊,手机忘在家里了。又翻出同事通信录,摆在桌面,要打电话时对着号码一个个拨。有了手机存号码,我新旧同事、好友一个号码都记不住,完全依赖手机查找。
去赴饭局前,详细问清了线路。平时很顺畅的临江大道隧道塞成一团,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没有了手机“导航问路”,感觉自己是置身滚滚车流中飘泊的一条“孤船”。只有在心里一边祈祷,一边劝自己镇定:这时若和其他车“相吻”,可是连个求教电话都打不了啊。又无法和请客的朋友联系,心想,人家一定急死了,谁知你是快到了还是遥遥无期,是要等你还是不等你?
到了目的地,发现自己还是第三位到达的客人。主人说,不着急,不着急,都在路上塞着呢!想想自己刚才在路上着急成那样,真是自寻烦恼。
和老朋友们相谈甚欢,可是心里还是忐忑:虽然老公知道我赴饭局,但迟迟未归,又无法联系,可以想像到他的着急。
回家的路上一个劲地猜想:今天究竟有多少个电话没接呢?有多少条短信没回呢?如果没有多少重要的电话,只能说自己庸人自扰,患了手机依赖症;如果电话多,就印证了我前面所说的,电话铃总是在不该响起的时候响起。
回到家,第一时间冲向床头柜拿手机。手机显示,未接电话8个,未接次数20次,其中老公两次,一位久未联系的儿子同学的妈妈拨打了9次。
2009/9/20 男人厨房同事跟我们诉苦,说他老婆不愿意做饭,成天就想着在外解决。“这样下去,别说开支吃不消,也越来越没有家的感觉啊”他抱怨。小俩口都是70后,上班族;孩子两岁多,被爷爷奶奶带回老家养。
我一旁“献计献策”,说你自己先带头在家做饭,做得多了,你老婆过意不去,说不定就接手做了。女人们看着自己和男人们一样挣钱养家,回到家又要忙家务忙做饭,男人却心安理得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心里总是不平衡,可是让男人成天围着锅台转,又会不落忍的。我安慰他。
回想起我父母这一辈,他们都是双职工,家务事分工也非常明确,一人负责买菜、洗衣,一人负责做饭。我们家掌勺的是老爸,在我记忆中,每天在厨房忙碌的总是老爸的身影。现在父母老了,做饭的任务不知何时交接给我老妈了。
很多同学、朋友家都和我们家的模式一样,都是老爸下厨房。只有一个朋友家除外,她爸是中学老师,向来只顾教书,不理家事,连面条都不会下一碗;她妈把所有家务都包了。终于有一天,她妈撂挑子了,对她爸说:我伺候你伺候大半辈子了,伤(厌)了,我也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毅然和她爸分居了两年。他爸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拐杖,生活不能自理,一时间比小孩子还要惶恐和无奈。
男人不会做家务,多因女人不放手。有个朋友的老公兴致勃勃在家做“蒸鱼”,试过一次,从此失去进厨房的资格----他辛辛苦苦整出来的鱼没有剖肚子。朋友提起来至今都皱眉头,说她老公没有做饭的天分,宁愿自己辛苦点。每次出差前,她把所有的菜做好,她老公只需把菜从冰箱里拿出来蒸一蒸就可。可是苦了他们的女儿,女儿一听妈妈要出差,就苦丧着脸喊:我不要吃爸爸的“四层蒸”啊!(他爸为省事,经常把四盘菜叠加在一起蒸)
说老公做饭没天分,的确是偏见。男人真有心做饭,个个是大厨。有位朋友看起来是位远庖厨的君子,没想到聊起厨艺来头头是道。说这一碗菜吧,颜色搭配最多不能超过四种,超过四种就杂了,就是大杂烩;说这蒸鱼吧,一定要等水开了再放上去蒸,蒸的时间8分钟,不到8分钟不熟,超过8分钟就老了;说炒花生米要冷锅冷油,煎鱼要热锅热油,炒鸡蛋要热锅冷油……我羡慕他老婆有口福,他老婆说,人家可不轻易露身手,我可好几年没吃过他做过的饭了。
我们家老公出国一年,也被逼得学会了做饭。听他说,他做的咖喱牛肉、土豆烧鸡香气扑鼻,房东都忍不住要尝一尝。我们家儿子也认为他爸炒的菜比我好吃,我求之不得,赶紧“让贤”。有时,我故意求教。他故弄玄虚,说,知道为什么好吃吗?我边炒菜边和菜对话呢!
2009/9/10 台湾行之八:手信在香港机场候机时,遇到几个在大陆旅游完回家的台湾人。主动问我们,去台湾旅游多少天,要多少钱?我们说,六天,5400多。“不贵不贵,我们在大陆玩10天,花了两万多……”我心想,那怎么比,大陆有多大,台湾才多大?
临上飞机前,他们叮嘱我们:别乱买东西,除了凤梨酥。
全团人都着了魔似的,在台北“宝岛饼铺”买凤梨酥。一团友和刚考上大学的儿子在那合计,究竟要带多少盒,“大伯家、二伯家、三伯家……大姨家、小姨家、舅舅家……”买了三大箱,不知买够没有。出来时,全团人个个拧着大箱小箱的凤梨酥上车。一盒凤梨酥350台币,相当于人民币80元左右。算起来并不便宜,但用它当手信很合适;有台湾特色,又拿得出手。
有个同事的老婆今年暑假也带着儿子去了台湾,也是戴了几箱子凤梨酥回家。同事说,我们当地就有个台湾厂商办的厂,专门生产凤梨酥。还不知道是不是从我们这运到台湾,再卖给你们这些人的。我大叫不会吧?
后也释然。见怪不怪啊,现在多少人出国,买回来的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
台湾小吃远近闻名,可是只适合在当地吃;台湾水果很诱人,特别是芒果、凤梨、莲雾,比在广州买的甜很多,可是不能入境;台湾茶也很出名,可是被炒作的成分太多,拿不准真实价格,不敢下手;台湾的衣物、饰品都很潮,据说几乎和东京同步,可惜我们家儿子不潮,我更是看都不会看。我们团那几个带着女儿的妈咪,在西门町逛得迈不开步,斩获颇丰。
儿子他爸叫我什么都不要买,就给他买本李敖新出的《虚拟的十七岁》。即使没有这个任务,我也很想到台湾的书店逛一逛的。
诚品书店是台湾的文化地标,据说它24小时开业;欢迎一整天猫在那儿看却并不掏钱买的读者;边看书可以边喝咖啡。它在全台湾有30多家分店,可惜我们总是和它擦肩而过。在高雄“梦巴黎”购物广场,我和儿子为了消磨时间看了半场电影,却不知道里面有间诚品书屋;西门町也去逛了,也和那儿的诚品书店没有相遇。
还是在101大楼,登完顶下到第三还是第四层,发现一家好大的书店,并非诚品,亦欣喜。问店员有没有李敖的《虚拟的十七岁》,她搬来一张凳子,在高处抽出一本递给我,难怪我没发现。李敖自称这是他这辈子写的最好的书,可在书店的“境遇”并不咋的,看来此书是否如李大师所言,还有待“考证”。
儿子买了一本《蒋介石日记》,我买了本蒋勋的《生活十讲》。加上《虚拟的十七岁》,三本书花了近千台币。真够贵的!相比之下,大陆的书还是要便宜得多。
2009/9/9 台湾行之七:九份小镇台风基本打乱了台湾行的主要行程。一路北上到了台北,距离离开台湾的日子也不远了。
最后一整天的工夫,我们上了101大楼,台北的地标,其前董事长因贿赂扁妻而受刑;参观了台北故宫博物院,这是此行的重点,也的确不虚此行。我的印象,台北故宫并不强调朝代的波澜壮阔和兴衰更替,让人更多领略那些朝代的社会生态、文化意蕴和生活情趣;还到了国父纪念馆,看了哨兵换岗仪式。而九份小镇,去之前不在我的关注之列,去后却意犹未尽。
九份位于台北西北部,临基隆港。据说已有百年历史。当年当地住有九户人家,每次到集市购物时都是每样要“九份”,久而久之,以此命名。它曾是一个金矿区,后金矿没有了,九份也日益凋敝。上世纪八十年代,台湾著名导演侯孝贤在此地取景拍《悲情城市》,九份重新引起关注,成为台北人消闲消遣的好去处。
九份依山而建。远远望去,房子星罗棋布、蜿蜒而上、错落有致。进入街巷前,在观景台回望,碧海、蓝天、青山,如画美景。风迎面吹过来,分不清是海风,还是山风。
走入小巷,两边的街铺鳞次栉比。风味小吃、时尚用品、茶馆、咖啡屋,一家紧挨着一家,店面装修各具匠心,不见重复。光滑的青石板小路,最多两米见宽。
早上九点来钟,每条街上的店铺刚开了四、五家。游人不多,街头巷尾透着难得的宁静。时不时开过的电单车,会带来一阵喧闹。
店面招牌却是异常的热闹,芋仔蕃薯、阿兰草仔馃、赖阿婆芋圆、旧道口牛肉面、红糟肉饼、肉圆、红糖糕让人目不暇给。店老板也不强行拉客,见你驻足,淡淡问一句:要不要尝一尝?
刚刚从酒店吃完丰盛的自助早餐,肚子已容不下任何东西。导游说,他每次到九份,芋圆是一定要吃的。
和儿子顺便走进一家卖芋圆的店,要了两份。店后是一个露天平台。坐下来可以远眺海景。而近处却是连成一片的屋顶,裸露的,未见装饰的,似广州的城中村。或者说并城中村的房子更旧更破。
这样的“城中村”却出落成台北人的休闲之处,游客们必到之处。如果像广州一样,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全拆掉,重新竖起幢幢新楼,九份还会有人来吗?当然,导游也说,对于九份半山越建越多的房子,好多人也发出异议。万一有一天发生地震或者泥石流,九份有没有应急的能力?
芋圆原来是芋泥和着木薯粉制成的,五颜六色,加上红豆,成为糖水,非常好吃。
晚上坐出租从西门町回酒店。司机听说我们早上去了九份,说:九份啊,我每星期都要去一次哎!问他去干什么?回答:吃芋圆啊,台北市内吃不到那么正宗的。
特意在西门町买了侯孝贤的《悲情城市》DVD。看了一小段,困得睁不开眼。影片虽取景九份,但很难让人和现在的九份划等号。现在的九份是一个“综合体”:远看,是山城,有点像重庆的气势;走在巷中,是创意之城,类似丽江的情调;近处俯瞰,是城中村,烟火味扑面而来,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
2009/9/6 台湾行之六:活色生香跟随旅行社,最让人诟病的是团餐。无论你到山东还是云南,到华东还是西北,团餐的味道一样、菜式一样,离不了番茄炒蛋、大白菜、红烧豆腐,外加一个“滚蛋汤”(一个鸡蛋打一大锅汤)。十菜一汤一上桌,一会儿功夫就见底——的确是量太少了。想尝尝当地的风味小吃?要么自己去吃,要么吃那种特贵的风味餐。
台湾的旅行社团餐却叫我们赞不绝口,量多,质高,且能尝到每一地的特色风味。
高雄是我们的第一站。第一顿就大饱口福。以为是中国人的传统“客气”,第一顿和最后一顿特别丰盛。其实顿顿都有新鲜海鲜,虾、当地的海鱼。放开了吃,桌上的菜总也吃不完。在嘉义一间五星级酒店内,吃到非常正宗的东坡肘子和鸡油饭;在日月潭附近一间客家餐馆,吃到客家豆腐。我们团有客家人,直叫好吃赞正宗。
台南小吃闻名全台湾,高雄、台北的不少小吃店,都特意标出“台南”字样,以显正宗。我们在台南,吃的是当地有名的周氏鰕卷。据说到这家店的旅行团,必须提前两天预订。我们到的那天,台风呼啸。店内依然食客攒动,好多人在等位。楼梯口贴满了曾经光临的政客、演艺明星和老板的合照,密密麻麻。马英九、陈水扁、林志玲、飞轮海(我并不认识,我们团一个小姑娘说是最新最火的一个组合)都在其中。
该店最拿手的鰕卷、棺材板(形状似棺材,外皮油炸酥脆,里面是忌廉海鲜)、鱼丸汤、杏仁豆腐都端出来了,只可惜肚子太小。老板娘在我们桌边巡视,指着鰕卷,说“这个要吃哦,你们看一楼这么多人排队,就是为吃它”;又指着棺材板和小粽子说“这个也要吃哦,吃了粽子‘包中’,吃了棺材升官发财”……
我心里感叹:文化同种同根,台湾“去中化”谈何容易?你跟大陆团解释,大家一听就明白;跟日韩团、欧美团解释,起码不知从何说起么。还有吃了很多次的“东坡肘子”,如果你称它为“红烧肘子”,它就是一肘子;只有称它“东坡肘子”,才能吃出它的历史文化和绵长滋味吧。
团餐好的最大弊端,是空不出肚子到夜市吃小吃。夜市是台湾最大的特色,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当地的夜市。台湾人是最有口福的,想当初,老蒋带300万人从大陆败到台湾,哪一个省份的人没有?这也造就台湾小吃品种的多种多样。
台北的士林夜市,就是东南西北中、中国各地小吃的大杂烩。内蒙古烤肉、四川牛肉面、江苏烧饼、湖南臭豆腐应有尽有。但这些省份都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夜市的招牌上是见不到这些省份的。它们都本地化为“台湾小吃”了。
往台湾之前,我上网查了几种非吃不可的小吃。比如蚵仔煎、臭豆腐、担仔面等等。到了台湾才知道,小吃品种太多了,实在尝不过来。在高雄六合夜市,看见臭豆腐钱排好长队,当地居民也排着等。只见摊主手脚异常麻利,一块臭豆腐切成对半,下一次油锅;捞起来,再对半切,下另一口油锅。每一块豆腐炸得饱满透亮,浇上一勺辣椒蒜容汁。真是松脆入味!可惜吃了一份臭豆腐,再吃蚵仔煎都吃不出美妙来了。
我们家儿子偏偏要吃台湾的黑椒牛排。不管我提醒他那样太饱肚子。好在没有失望,大排担的锅气就是不同。我还要了一份猪肝汤,的确是太想吃猪肝,而广州的猪肝又让人不敢问津。
台湾是珍珠奶茶的发源地,很多团友说,的确比广州的奶茶好喝。我却迷恋台湾的甜点。在周氏鰕卷店吃的杏仁豆腐,在九份吃的那碗芋圆糖水,叫我想念到如今。真的不可不吃!
2009/9/2 台湾行之五:似曾相识从香港到高雄入境。一位胖胖的边境人员笑眯眯地问,你们从哪里来?广东。我们答。“哦,广东”他故意说了句粤语。我想,对着四川团,他肯定会来句四川话;对着上海团,他会来句上海话……入境手续一点也不复杂。
广州人到高雄、台北更加不会陌生,和在北京路、上下九逛街没多大区别。处处是骑楼,就是比广州的骑楼范围广得多。
街头的门面、广告招牌比广州还要密集。一个卖番薯的招牌,可以和电信招牌一样大。唯一不习惯的是繁体字。到了台湾才发觉,自己不认识的汉字太多了。
补习班的广告和招牌尤其多。英语补习、数学补习。有的直接写“数学郭老师 手机号码多少多少”,大大的,方圆几里都看得到;有的广告直接把考得好的同学照片贴出来,包括他们考中的学校名称。看来,有华人的地方,就有补习的市场。
电视看到的主持人和嘉宾,在大陆也经常见。胡瓜、白小燕、庾澄庆,还是这些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只是他们时时冒出的台语。无论新闻还是娱乐节目,内容都以民生为多,骂共反共的,很少见。华视正在播出反映大陆教育的系列节目,反映的是安徽黄山的学校情况,有重点高中,也有普通初中,还有孤儿园,采用写实手法,调子比“焦点访谈”还温和,比较客观真实。
和媒体中得来的关于台湾的印象相比,眼中的台湾生活化很多,政治离老百姓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近——街上看不到多少蓝绿两党的痕迹。只是到了马英九办公楼那条街,才看见通街的国民党党旗。
回想1995年第一次到香港,心情异常激动,出境的感觉也很明显。而到了台湾,政治隔离了那么久,反倒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多少陌生感。我想除了文化相近、语言相通外,还是应该归功于国家这么年来的发展速度吧。从城市面貌、人的衣着服饰以及经济发展水平,两岸的差距明显在缩短。
当然,如果留意一些细节,会发觉内地的文明程度,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
比如,洗手间。台湾无论是路边公厕,还是饭馆的洗手间,都比较干净,而且一律有手纸供应。不少酒店厕所的清洁工,还化着整洁的妆容。见你进来,主动问一声好,告诉你刚打扫过了,可以放心用。让人感觉很舒服。
比如,台湾街头的店面林立,但店门口却没有一个垃圾筒。但街面都非常干净,见不到乱扔的烟头、纸屑。
还有,台湾人说话比较温和。女人说话有些嗲,男人说话则很温文。全程陪同我们的台湾导游,就没有见他着急过,说话也永远在深沉的一个平调上,没有丝毫抑扬顿挫。
也许台湾打架的场合,只在立法会?打架的人,只是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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